李树鹏最讨厌这种舔狗。
不务正业,跟着狗屁大少屁股后面溜须拍马,充当爪牙,作奸犯科,连条狗都不如,活着就是浪费粮食,死了浪费土地。
将侯震海拖到了车上。
“送我去医院,求求你了,送我去医院吧,再不去真的完了,我感觉好痛啊!真的好痛啊!”侯震海惨呼不停。
李树鹏懒得搭理他:“我问你答,答得快,说不定那玩意还能用来撒尿。”
“我说!我什么都说!”
侯震海哭得像个孩子。
其实疼痛感不强,只是侯震海害怕这玩意报废。
李树鹏故作沉吟。
“快说啊!我不想变成废人啊!”侯震海呜呜痛哭,又不敢动手,因为他怕再挨两脚,医生都接不上,真毁了。
“废物!”
李树鹏嗤笑两声:“谁指使你举报乐士的?”
“是我贪心!是我贪心啊!”
侯震海真的后悔了,他真没想到,李树鹏太狠了。
“真没有?”
“真没有!真没有!快送我去医院吧!求求你了!”侯震海拉住李树鹏的衣服。
李树鹏极为厌恶地推开,不想跟蛋碎的人打交道。
“我不信!”
侯震海哭了,我要怎么说你才信啊!
“有!是袁百里!”侯震海只能拿别人挡枪!
“刚才不是说没有吗?”
李树鹏皱眉:“侯震海,你可要是清楚。”
“你这个伤送医院晚了,真接不上了。”
“不止接不上,我估计以后撒尿都得蹲着。”
“想一想,男人尿尿蹲着是什么生物?”
太监!
不用想就瑟瑟发抖。
“我不要当太监!我不要当太监!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侯震海已经被弄得精神分裂了。
奈何李树鹏没有半点怜悯之心:“你想清楚再说话。”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