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仁隆冷汗连连,像个奴才似的鞠躬致歉。
汉克懒得搭理他。
“汉克先生,继续我们的畅谈吧。”
马蒂哈尔弹个响指,送上来一道甜点。
汉克却像个挑剔的美食家,用叉子扒拉扒拉:“奶油太多了,水果放置时间超过45分钟,已经不新鲜了。总理阁下,我真对马来美食感到十分失望。”
“抱歉,抱歉!”马蒂哈尔脸色赧然。
朱仁隆将一份新牛排端进来。
“撤下去吧,谈工作吧。”
汉克的表情仿佛在说,马来的垃圾我实在吃不下了。
朱仁隆诧异地看向马蒂哈尔。
后者不耐烦地挥挥手,压抑着怒火嘶吼道:“你也下去。”
跟我有什么关系?
朱仁隆憋屈,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这位长官了,只能诺诺推下。
马蒂哈尔请汉克到茶桌上休憩。
“汉克先生,您请说。”
汉克的投资投资对象是马来铁路。
经过一番磋商。
双方签订合约,汉克背后的财团占股10。2%,投资44亿美金。
“不用送了。”
汉克像挥苍蝇一样,赶走了总理和市长。
马蒂哈尔笑意盈盈。
镁国爸爸总不会骗人的吧。
但是,汉克从安置的酒店回来,就乔装出门,出现在李树鹏居住的酒店门口。
“没有尾巴吧?”高展低声问。
“没有!”
汉克的身份高度保密。
高展不放心,出去扫尾巴。
汉克则出现在李树鹏的房间里。
“李,你的事情我已经帮你办完了,你必须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汉克十分纳闷,他也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啊,大洋彼岸的李树鹏到底是怎么知道他的?
“等你再帮我办一件事,我就告诉你。”
其实。
崔波涛把汉克带到马来,汉克并不配合。
以武力威胁,不是李树鹏求人办事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