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有没有用。
毕竟就连闲云间,他也能留下那一条血脉。
所以自己和沈敬程,在他眼里应该没什么分别,毕竟以后她们都只能唯他是从。
甚至,沈筠认为,或许他会更偏向于沈敬程,因为沈敬程握着沈家,要更名正言顺,沈筠想要掌权还有日子折腾呢。
选择自己,沈筠觉得,已经是看在岑照川的面子了。
可他现在又亲自过来…
岑照川好大的脸啊!
想到这儿,沈筠目光犹疑的转向岑照川:“你们什么关系啊?”
岑照川被这问题问得怔了怔,他当然听得出沈筠再感叹什么,也不太想提这个问题。
可看着她的眼睛,却还是鬼使神差地答了:“我小时候被送进宫,给他作伴读。”
短短几个字,沈筠的脑袋却转了好几转。
——太子殿下的母亲不过一个低贱宫人,命又薄,生了他就死了。
这是沈显灏生前,评论太子的话。
陛下子嗣昌盛,宫里头一个没了娘,又没有外戚撑腰的孩子,估计过得很不怎么样,岑照川跟着他,估计就更不怎么样了。
可岑氏这个百年大族,为什么送后辈给这样一个,一看就没什么前途的皇子作伴读?
沈筠有点想不通。
她刚想再问,已经进了门的太子又一次出现在门口,看着动都没动的两个人,脸色更难看了:“你们要是不想回,就别回来了。”
沈筠心里哆嗦了一下,连忙急匆匆地往回走。
然而,她还没等走到门边,就见太子猛地合上了院门,紧接着里头响了几下,门闩也被插上了。
…
被关在门外的沈筠半天都没回过神。
直到岑照川走过来,她才瞪大眼睛回过头,指着紧闭的院门:“不是、那、那我家…”
可手指头又一次被岑照川按了下去。
“他是太子。”
所以太子就可以把她关在家门外边吗?
沈筠有点不愤。
被按下的手动了动,似乎想要挣扎开,可岑照川实在不想给她断这个问题,于是握得更紧了些:“你是想翻墙,还是钻狗洞?”
不过他看似在问沈筠意见,却也没等她回答就自顾自说了下去。
“翻墙吧沈筠。”
“下雨,钻狗洞太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