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和苏无名还是如约到了宴会,宴会上歌酒样样不缺当然了喝的不是鼍神酒。苏无名看着俩人一个醉醺醺一个专心看着歌舞怎么也不像是一会儿要去上任的样子。“长史,咱们一会不去上职么?”顾长史无所谓的摆摆手:“苏司马才来咱们宁湖不就还不知道,自从有了鼍神社,这里的事情就轻松很多。就算不上职也没什么。”苏无名叹了口气:“唉,这宴真好,只可惜这酒差了些,听说宁湖有南天铭只可惜喝不到了。”顾长史笑着对曾三揖道:“曾老,听见没。苏司马这是话里有话啊。”司仓参军有些喝醉了说话也没有遮拦:“苏司马,你说得对在宁湖做官……憋屈。”顾长史连忙开口:“曾老,你醉了。”“没有,南天铭啊!我过去天天喝,可变成鼍神酒了,我却喝不到了。你说这官做的有什么意思?没意思。”“可是曾老,有鼍神社在你就是七天去理一次事也什么都不耽误。”“我要是能天天喝上鼍神酒。就算天天去理事又何妨?”顾文彬笑着看了眼曾三揖不再说话,苏无名眼看着没什么话能掏出来跟千言使了个眼色俩人便要离席。“哎,永安郡主您这就走了?”千言微笑:“我与李刺史还是故交今日还要去祭拜就先走了。”苏无名也跟着说:“苏某先去给李刺史守灵了。”说完便不再管两人径直离开。路上苏无名感觉千言总是心不在焉不由开口:“千言,怎么了?感觉你自从出了宴会就有些不对劲。”“那是我不对劲啊,是有人不对劲。”千言叹息一声。苏无名挑眉,他其实也有点怪怪的感觉:“不知道,我和师妹有没有想到一块去。”千言笑着看着他做了个口型:“曾三揖。”苏无名看懂了点点头不过也没做什么,毕竟他们还不知道鼍神社的做事风格没准对于官员他们都会敬而远之。实在是曾三揖的行为太可疑了,他们分明才认识说话却有些交浅言深看着顾长史的样子这话曾三揖肯定也不是第一次说,到现在人都没事不得不说鼍神社对于官员容忍度还是不错的。来到刺史府,千言俩人没有看到开门的老仆便直接进去了。可刚打开门就看见李鹬的女儿昏迷到底里面的屋子好有人影闪过。千言摁住苏无名:“你留在这照顾她,我去追。”苏无名自知自己没那个本事也不强求只嘱咐了一句:“多加小心。”千言点点头越过躺在地上的樱桃推开门就冲进去,只是里面的房间那还有人,不过千言也不是第一次进来了,她摁着地上的八卦盘,这是一个暗道的入口,当年她就是从这走才逃出去的。打开暗门千言一下跳进去,顺着长长的暗道,不远前面便出现了火光,千言小心上前看着熟悉的背影开口:“李鹬?”那人身形一顿缓缓转过身,正是已经死了的宁湖刺史李鹬。千言看着他:“你说你没死也就算了,怎么还吓自己女儿呢?”李鹬有些内疚的抿唇:“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正好撞见。”千言也不再纠结找了个干净的石板坐下:“说说吧,是谁要杀你还把你逼得需要假死脱身?”李鹬也坐下俩人就像多年没见的老友气氛没有一丝紧张,就好像千言不是下来追人的。“鼍神社。”千言看了他一眼:“你暴露了。”李鹬点点头并没有说话。千言心下了然看来官府里确实有卧底要不然谁会知道一州刺史天天都在调查什么。“那上面那个?”千言可还没忘记上面棺材里躺着一个李刺史呢她打趣的看着李鹬:“行啊,没想到你看着文质彬彬的,还真下得去手。”李鹬摇摇头:“不是我,是被鼍咬死的。”千言有些诧异:“鼍神社怎么会排两次?你是有多招人恨除了鼍神社竟然还有人想要你的命?”利益也不清楚不过他还是把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原来最近李鹬就发现自己身边一直有人监视他就怀疑自己可能已经暴露了,一次他外出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整个房间都被翻的乱码七糟就知道鼍神社的人已经发现他在写鼍神社的罪证‘鼍神社实录’。幸好他这个人:()综影视:何欲问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