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咬嘴唇怎么了?自己要喊出声报警他都不担心,为什么总要关注自己?他希望薛述不要管自己,而是好好过他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这样!
他别过头,一边掉眼泪,一边咬住嘴唇,无声抽噎。
薛述捏住他的脸颊把他的脸转过来,语气很冷:“一点都不乖。一定要我把你的嘴塞住,合都合不上,才听话吗。”
叶泊舟用气声吼:“走开!”
薛述直起身,目光仔细扫过周围的一切。
叶泊舟家里实在是太干净了,叶泊舟睡着的时间他添置了些东西,但也不多,起码……没有他现在最想要的东西。
他的目光在床尾某块轻薄布料上一扫而过,想到叶泊舟被堵住嘴的样子。
……
他又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压下那点肮脏想法,慢条斯理摘下腕上的手表。
叶泊舟听到窸窣声音,不知道薛述到底在干什么,噙着眼泪看过来。
薛述剥开他的嘴唇,挑开牙齿,把手表塞到叶泊舟嘴里。
嘴唇碰到表盘,金属质地,并不冷,被薛述手腕的温度烘得很热。
可口腔潮热,刚刚被亲了又亲,温度正高,衬得手表的温度还是有些凉,很有存在感。
会让叶泊舟想到睡前,这只手表在薛述腕上,随着薛述每一次动作,紧贴在自己大腿上时引人战栗的温度。
他一时失神,手表就塞进来,撞到他的牙齿。薛述注意到,手指伸过来,摸了摸他被撞到的犬齿,挑得更开。
叶泊舟试图用舌头去推。
推不开,反而被堵住,只能衔着那枚手表,用含泪的眼睛瞪薛述。
薛述亲了亲他的眼睛。
眼中带着奖励般的笑,无声说了句什么。
叶泊舟看到他的口型。
薛述说。
“听话。”
叶泊舟移开视线。
被子下,原本要伸出来拿开手表的手捏紧,放下。
叶泊舟不知道薛述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听话。
自己之前那么听话,但薛述还是食言了。甚至两天前,薛述还在说自己不听话,不乖。现在以为说一句听话,自己就会听话吗?为什么自己要听话?
薛述站直,整理着装。
叶泊舟看到他胸口自己压出的褶皱,垂眸,被子下的手指捏得更紧。
薛述出去了。
房间里的叶泊舟衔着手表平复呼吸。
很听话。
第27章
郑多闻是叶泊舟研究所的一个同事。
他也是远近闻名的神童,他爸妈也乐于给他打造神童人设,从小到大用各种补习班塞满他的生活,不让他有任何娱乐时间,怕同龄人带坏他也不让他交朋友,一有机会就让他跳级,用各种资源给他铺路。
终于,在他二十岁考上研究生跟随导师进入这家顶级研究所时,他爸妈扬眉吐气,觉得他是绝无仅有的天才,要大肆宣扬他的聪明成就,宣扬家族基因的优越。
然后发现研究室里有个叶泊舟。
比他年轻,比他天才一百倍。
郑多闻爸妈很恨叶泊舟,觉得叶泊舟抢了郑多闻的天才头衔。
郑多闻本人却很喜欢叶泊舟,对叶泊舟有一种自己都理解不了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