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亲,越失控。
叶泊舟也意识到不对劲了,浑身还过电般酥麻,就艰难推开薛述,想要谴责薛述,又因为错乱呼吸说不出话。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平缓呼吸和谴责上,着急:“走开!”
他不能再亲下去了。
赵从韵还在找他们呢!
他现在……现在这样怎么出去啊!
叶泊舟用酸软无力的手指摸索着处理残局,催促:“你先出去!”
薛述没动,老神在在看着他手指动作,越看,眸光越暗。
叶泊舟都要急疯了。
偏偏这时候,门外还又传来赵从韵的声音:“怎么打电话也不接。人呢!还吃不吃中午饭了,也不知道叶泊舟早上吃饭了没。”
越说越着急,赵从韵放大声音,大声喊:“薛述!”
叶泊舟看薛述,眼神着急催促,跟着赵从韵的声音小声喊:“薛述!”
薛述还是看着他,不动。
叶泊舟都要生气了,又不敢生气浪费时间让赵从韵接着找。
一定是太疲惫太着急,都失去理智,所以为难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看着薛述,又叫了声:“老公!”
“你出去看看!”
薛述咂摸着叶泊舟的称呼,笑了笑。
叶泊舟被他笑得羞耻,别过身,催促:“你快去!”
薛述又把他掰过来,亲了一下嘴唇。
“那我去了。”
他拍了拍叶泊舟的腰,叮嘱:“擦干净。”
叶泊舟被欺负狠了,现在又羞耻又紧张,薛述稍微拍一拍,被摸到的地方都泛起阵阵酥麻。他说不出话,闷闷应声,接着背过身去。
他听到薛述从床上站起来,站在床尾穿好衣服,听到薛述拉开卧室门,走出去。
叶泊舟缓缓转过来,忍住羞耻接着快速清理残局。
薛述走到套房门口。
叶泊舟听到锁舌弹开的声音,两次。
他收拾残局的动作顿一下。
反应过来了。
——薛述把门反锁了。
所以刚刚在小厅,薛述一点不着急。在听到自己说会被看到后才跟着附和,在自己面前说可能会被听到,让自己更紧张,自己再三央求才带自己到房间。
实际上知道房间门被反锁着的薛述,当然不会担心被看到!
叶泊舟生气。
可相较于生气,更多的是松了口气的安心。
转而想到刚刚那个叫了两次的称呼,又觉得大脑沸腾,那点怒火还没来得及升起来,就被羞耻感完全压下,掀不起任何波浪。
所以也没非常生气,只是带着那点羞耻,想薛述现在已经出去,等会儿还会回来,带上自己去和赵从韵薛旭辉一起吃饭,说不定还有姥姥姥爷,自己要快点收拾好。
忍下身体的阵阵酥麻,继续紧锣密鼓的收拾。
他听到门外的声音。
薛述推开门走出去,马上就被赵从韵发现了,赵从韵问:“刚刚叫你怎么不说话,打电话也不接,要吃午饭了,你干什么呢。”
薛述一本正经:“睡着了,手机在楼上卧室,听到你叫才醒。”
说着,薛述关上门,两人的声音都轻了很多,随着距离越来越远,就听不到了。
赵从韵:“叶医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