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还是正常凹陷下去,没有奇怪的伤痕或者红肿鼓包,白皙平坦,间或点缀着几枚半红半青的吻痕。
叶泊舟摸了摸。
也没有因为他摸,就更疼。
还是那种钝钝的、从肚子深处传出的酸疼。
叶泊舟还想看得更仔细一些。
浴室的门被打开。
薛述走进来,一眼看到自己捞着衣服下摆,正在低头看肚子的叶泊舟。
浴室白炽灯光下,叶泊舟皮肤几近透明,细窄单薄的小腹更是白得晃眼。
那几枚淤红的痕迹,会让薛述想到昨天晚上,也是这节细腰,是怎样鼓出来一个可爱的小鼓包,抵在叶泊舟手心……
叶泊舟看到薛述,注意到薛述的视线,捞着衣服下摆的手不知道要松开还是维持现状。
他真的没有和这样薛述相处的经验,觉得现在再松开衣摆,遮住身体装纯洁,已经来不及了。
就像在赵从韵面前,因为一开始就给赵从韵看过吻痕说自己强迫薛述,事后再装无辜也来不及了。
叶泊舟想把一开始在薛述面前大放厥词的自己掐死。
但他也觉得,如果没有那个自己,现在自己已经死掉,也不会和薛述这样在一起。
犹豫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薛述大步走过来,问:“肚子怎么了?”
叶泊舟松手,衣服下垂,遮住肚子。他说:“没什么。”
薛述抱起他,往外走。不相信叶泊舟口中的没什么,边走边问:“还是疼吗?”
昨天自己说疼,薛述就说以后再也不那样了。
叶泊舟坚持说:“不疼。”
薛述才不信。
毕竟叶泊舟惯会嘴硬和口是心非。
他把叶泊舟抱回卧室,放到床上,跟着躺回去,手心贴上叶泊舟的肚子,打圈按揉,哄:“还早,接着睡吧。”
叶泊舟看了一会儿他。
什么都没看出来。
只感觉薛述的手心灼热,这样轻轻揉着,那点疼渐渐缓和下来。
叶泊舟闭上眼,想,自己到底要怎么和这样的薛述相处呢。
还没等想到答案,又睡着了。
=
叶泊舟不喜欢工作,春节时他还在想要不要辞职。
但现在为了逃避薛述,他醒来后简单吃过饭,就忍住身体的不适,去研究所工作了。
加上年前因为生病请的半个月假,他这一个月只来过两次,很多工作都堆着,等待他的处理。
实验的进度不会因为等他而停下,大家都在持续推进,一时半会儿不需要他。但一些行政上的必要章程和往来,就需要他走个流程。
之前他就不喜欢这些事项,觉得浪费自己做实验的时间,生怕晚一天,就会因治疗晚一天给薛述的身体造成无法挽回的影响。
研究所也理解他的急切,就给他配备了一个小助手,来照顾他的生活,帮忙处理一些这种事。
叶泊舟请假的时候,小助理已经处理过一些不那么重要的事了,有些很重要的,会集中在一起,打电话询问叶泊舟的意见,严格按照叶泊舟的想法执行。
即使如此,一个月下来还是积攒很多事情,需要叶泊舟亲自处理。
叶泊舟和同事们简单寒暄,得到大家的欢迎和关心,简单聊了几句后,就去办公室开始处理工作。
他试图全心全意投入工作,不要再想薛述。
可看着这些需要处理的文件和需要回复的邮件,一一打开看,还是忍不住想,薛述在家干什么呢。
薛述都想起上辈子了,怎么还和他上床,还会说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