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丞:“?”
又回想起几次情蛊发作,那小子亲起来的时候可狠了!虽然有情蛊加成,但也能多多少少看出点什么。
林丞感觉那小子世俗欲望一点也不低,说不定比普通人还强烈呢。
只不过平日里太会装而已。
“要是能把他拉下神坛就好了!”粉头发望着那张照片,眸子里闪着跃跃欲试的火花,“越禁欲我越喜欢!”
林丞:“……”
完了!
这朋友林丞是知道的,当朋友没话说,义气得很,唯一的毛病就是艺术生嘛,还是个人像摄影天才,多少有点奇奇怪怪,尤其是对待感情这块,经常喜欢上自己看中的模特。
要是他知道这小子还有苗王这个对都市人来说颇具神秘色彩的身份加持,估计更会双眼放光。
于是林丞半开玩笑、半是警告道:“他是个神经病,劝你别招惹。”
粉头发将那张照片传送到自己的手机上,又盯着欣赏了一会儿:
“好看的神经病啊,简直是先天模特圣体了!怎么能不去招惹一下呢?”
林丞:“……”
看得出这位大少爷是精致boy了。
廖鸿雪常年在森林里采摘药草,也闻过不少药草的香气,但廖鸿雪嗅着林丞身上的那股香水,只觉得格外好闻。
香气像是有某种令人沉迷的功效,他轻轻闭上眼,在林丞的颈侧嗅着,闻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恍惚间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轻哼,廖鸿雪瞬间清醒了过来!
缓缓睁眼一看,不知何时,他鼻尖蹭进了林丞的颈窝里,不仅如此,自己还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他稍稍离开,垂眸看了一眼,林丞似是因方才的轻咬,在睡梦中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声,但眼睛仍旧闭着,并没有苏醒的迹象。
廖鸿雪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直起身,望着月光下沉睡的林丞,想起方才自己魔怔般的行为,廖鸿雪眉心微微蹙了一下,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迷茫。
接着,他很快就为自己的行为想出了合理的解释:
大概想闻出他身上的香水到底是用什么制成的,嗅了会儿,没嗅出来。
廖鸿雪恢复了平静的神色,颇为遗憾地起身离开了。
第二天醒来,林丞眨了眨眼,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躺在床上了。
稍作回忆,林丞眉毛轻轻扬起。
那小子不错!
居然没把他扔在草地上不管,还背他回来!
林丞觉得,也不是不可以当朋友。
龙舟比赛,是从山上顺着那条河往下划,划到鼓楼前,全程绕寨子一圈。
山腰处的那栋青色吊脚楼就在比赛起点的附近,几分钟后,龙舟从那栋楼下经过,林丞抽空抬头扫了一圈。
二楼走廊空荡荡的。
这小子!
林丞没想过叫这小子下山来给他加油打气,但都游过他家门口了,居然也不出来露个面!
这么多划龙舟的整齐划一地喊着号子,喊得声音在山谷里回荡,林丞不信他就没听见!
这朋友还得再斟酌斟酌!
林丞把这种说不上来的不满情绪化作动力,埋头划桨!
就当这水是廖鸿雪似的。
划!
狠狠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