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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责任（第1页）

“现在不是能不能赢的问题……”星璇的声音不高，但很稳，像一根被风吹了很久却始终没有折断的枝。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指尖还残留着治愈球的余温，攥成拳，指甲嵌进掌心里，疼的，他需要这个疼来让自己清醒。“我们必须战斗了。”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从宙斯身上移开了，不是逃避，是看向更远的地方——那些正在消失的光点后面，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去看的风景。“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的美好我还没有看见。”他的声音轻了下去，像在对自己说，像在确认什么。“我不想就这么让它结束掉，也不会让它这么结束掉。”宙斯站在蓝光平台的中央，手提箱搁在脚边，大衣下摆垂下来，遮住了箱体。他听着星璇的话，嘴角的弧度没有变，甚至加深了一分。那不是嘲讽的笑，是那种“我见过很多这样的年轻人”的、带着阅历优越感的笑。“星璇，就别再挣扎了。”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孩子。“等让你们魂归天际后，我就会让阿尔宙斯恢复这个世界。毕竟神明可是需要追随者的啊。不是吗？”星璇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他笑了，那种笑不是被逗笑的，是那种“我终于知道怎么反驳你了”的、带着一点恶意的笑。“得了吧。连自己队员都不在意的家伙，你这么一整，不止人类，他们都死翘翘了吧。”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宙斯那层完美的外壳里。宙斯的笑容僵住了。不是消失，是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嘴角还维持着那个弧度，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裂了。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这是第一次，他接不上话。萧泽从旁边看了星璇一眼，嘴角扯了一下，很短，很快就收了回去，但那一眼里有一种“干得漂亮”的意味。“不得不赞同。”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压了很久的、终于找到出口的舒畅。星璇没有看他，目光重新钉在宙斯身上。他偏头看了萧泽一眼，两个人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眼神。不需要说话，萧泽已经懂了。“既然这个世界不支持战斗的话——那就换一个世界好了！”萧泽的手臂猛地挥下，z手环在他腕间闪烁，光芒从究极奈克洛z涌出。“奈克洛兹玛！究极爆发！”奈克洛兹玛的身体炸开了光。不是慢慢亮起来的，是从内向外炸开的，像一颗超新星在蓝光平台上爆发。它的身形在光中拉伸、重塑，黄昏之鬃的形态被更锐利、更纯粹、更接近宇宙本质的形态取代。究极奈克洛兹玛。它的双臂张开，在身前撕开一道巨大的、边缘泛着星光的裂缝——不是之前那种维持氧气的小通道，是真正的、足以吞噬一切的究极异洞。阿尔宙斯被卷进去了，宙斯被卷进去了，萧泽和星璇被卷进去了，蓝光平台上的一切都被卷进去了。裂缝合拢，神奥地区上方那片被黑暗吞噬的天空重新归于寂静。反转世界里，骑拉帝纳的身体猛地一震。它感觉到了，奈克洛兹玛的气息消失了，阿尔宙斯的气息也消失了，连宙斯的气息都感知不到了。韩家馨从暗影护罩里探出头，看着骑拉帝纳那双忽然亮起来的暗金色眼睛。“怎么了？”（他们走了。）骑拉帝纳的声音很沉，沉到像从地底传上来的闷雷。（去别的世界打了。）究极奈克洛兹玛挑选的世界的内部不是黑暗，不是光明，是一种没有颜色的、没有温度的、没有方向的虚无。星璇和萧泽踩在看不见的地面上，脚下没有实感，但他们没有掉下去。阿尔宙斯悬在不远处，身周的石板还在旋转，暗红色物质还在翻涌。宙斯站在阿尔宙斯下方，大衣在虚无中飘着，手提箱还握在手里。可以说打架用正好“在这里你总不能删除这个世界了吧。”萧泽的声音在虚无中传开，没有回音，没有衰减，平平地铺出去，像石子落在没有水的河床上。宙斯的嘴角动了一下。“确实。”他的声音很平静，那种“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一步”的平静。“但是，你们忘了一件事。那只宝可梦在究极爆发后，源代码改变了。”他的目光落在究极奈克洛兹玛身上。它的身体比之前更亮，更锐利，但那层流动的、保护性的数据流已经消失了。“具甲武者，快找啊！”星璇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急促的，带着压不住的焦躁。具甲武者从球里弹出来，白色框架在它的前肢上展开，数据流从框架中涌出来，覆盖在究极奈克洛兹玛的身体上。它的红色眼睛在数据流中快速扫动，甲壳上的纹路一明一灭。“具甲！”（你好端端变换形态干什么啊！啊！）它的声音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像被队友坑了的气急败坏。数据流在究极奈克洛兹玛的身体上铺开，扫描，检索，寻找那些被改变了的代码行。白色框架的光芒明灭不定，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星璇看着具甲武者那双还在快速扫动的紫色眼睛，把到嘴边的催促咽回去了。现在，只能等。：（）宝可梦亚圣：去吧，到地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