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干喝甚是没趣,且看我舞枪助兴!”
说罢,她竟一手拎著酒碗,一手提起立在墙边的长枪,跃至院中空地上。
此时月色正好,满院清辉如一汪池水。
武灼衣步入池中,扭身在地上划了个圈,枪尖燃起火焰。
火光摇曳,明月高悬,空气中飘著淡淡的酒香。
她清喝一声,就著月光持枪起舞。
卸去了沉重甲冑的她,只穿了一身红衣,高高的马尾束在脑后,发尾用红绸繫著。
月光下,小院中。
枪影如火。
少女身姿灵动矫健,转体、腾跃间,红衣翻飞。
高高的马尾隨舞步飞扬跳动。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这惊艷的画面,深深映入了祝余的眼底。
他望著月下起舞的少女,鼻尖縈绕著酒香与她身上的气息,忽然也觉得有些微醺了。
忽然,武灼衣一个瀟洒的旋身,足尖点地,长枪猛地一振,枪尖稳稳指向祝余的方向。
气势凌厉但不含恶意。
她仰头豪迈地饮尽碗中残酒,晶莹酒液顺著她白皙的下頜滑落,浸湿了胸前的红衣,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跡。
隨后,她毫不在意地用袖子一抹嘴,脸颊泛著动人的红晕,笑问道:
“怎么样?现在可还敢与我一较高下?”
如今她的修为已在祝余之上,无敌极霸枪也超过了后者。
被他追著打屁股的“屈辱”岁月,已经一去不復返了!
明月下,少女的星眸也好似那天上的星辰,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祝余朗声一笑,豪爽应战:“有何不敢!”
不过他並未拔枪,而是返身从屋內取出了一柄长剑。
武灼衣见状,顿时有些不乐意了,剑眉微蹙:
“喂!瞧不起人是不是?用把短的和我打?故意放水?”
祝余却笑著挽了个剑花:
“剑才是我的绝活,你若不信,咱们便试试。”
“试试就试试!”
“看招!”
……
……
“哎哟!停停!不打了!不打了!”
刚才还意气风发的武灼衣此刻灰头土脸地坐在地上,枪横放在膝上。
她费劲巴拉、毫无形象地抹了把脸上的水渍。
虽说又输了一场,可武灼衣的心情半点不见低落。
反正也输了这么多回了,也不差这一次。
她眼下更在意的是,祝余这套神奇的水系剑法是从哪里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