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祝余沉声她醉倒后,进行的艺术创作。
墨水是不防水的。
今日又经歷了一场激战,汗流浹背。
墨跡被汗水浸湿,在她脸上糊成了一幅抽象派的“杰作”,几乎看不清原本的肤色。
刚进来时就给洛风唬住了,心想这是谁的部將?
看见她身边的祝余后才反应过来原来就是她的部將。
到底是镇守使,修为深厚,定力一顶一的强,愣是对著这副尊容,表情严肃地听他们匯报完了。
直到他们要走时才终於绷不住,觉得於情於理自己该提醒一声。
“虎头啊,把面具带上,然后先去洗个脸吧…”
洗脸?
我脸上有不乾净的东西吗?
武灼衣不明所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再到眼前一看。
指肚都黑了。
不对…
洛风默默將手边一面用来整理仪容的铜镜推了过去。
武灼衣接过铜镜,凑到眼前,然后猛地一个后仰。
一股热血“噌”地一下涌上头顶,整张脸连同耳朵脖子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温,头顶几乎要冒出实质化的蒸汽!
“祝!余!”
一声羞愤交加,穿透力极强的怒吼震响了整个镇守使府大堂!
“你为什么不提醒我呀!!!”
但祝余已经跑没影了。
洛风表情开始变得古怪之时,他就预感到了不妙,悄无声息地溜了。
在洛风那快绷不住的表情中,顶著一张大花脸的武灼衣哇哇叫著追將出去,喊打喊杀声伴隨著追逐的脚步声,一路传出去老远老远。
看到他俩打闹著跑远,镇守使大人也终於是失笑摇头。
年轻真好啊。
她心下感嘆一句,隨即神色一正,重新恢復了北庭镇守使的沉稳。
拿起桌案上那只装著诡异绿色晶体的木盒,仔细收好,沉声唤来两名贴身亲兵:
“传令下去,即刻备马,轻装简从,隨我速往鸣沙城一行!”
“是!”
……
后院练武场旁,武灼衣一个猛扑,终是成功追上了“逃窜”的祝余。
她纵身一跃,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掛在了后者的背上,手脚並用像八爪鱼一样缠紧!
“嗷呜!”
她气哼哼地张嘴,对著祝余近在咫尺的侧脸就是嘎巴一口!
“誒哟!”祝余吃痛,夸张地叫出声来,“多大了!怎么还学小狗咬人啊!”
武灼衣其实並没真用力,但那两颗尖尖的虎牙硌在脸上,还是有些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