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酋长的勃勃需得去安抚部眾,免得他们在惶恐下炸营。
他们现在,已经经受不起再多的损失了。
仗还没打完呢。
勃勃一走,刚刚还恭恭敬敬的赵公公,表情一变,阴森森像条吐信子的蛇一样盯著祝余:
“小子,你…”
正要放狠话呢,没成想一根骨杖就把他拨到了一边去。
萨满虽恨不得把毁坏圣物的罪人千刀万剐,但同样也和勃勃一样不待见赵公公。
何况这中原人是他们敕勒人的俘虏,又不是这阉人的,放狠话、教训人也轮不到他。
叛徒神气什么?
不过萨满到底是比勃勃这粗人温和多了,没有对赵公公拳脚相加,只是顿了顿骨杖,下了逐客令:
“退下,这里没你事了。”
酝酿好的狠话再次被堵在喉咙里,赵公公张了张嘴,心里这股气是上不去下不来。
许是看萨满更好说话,赵公公咬咬牙,硬梗著脖子把话说完:
“小子,你最好祈祷別落我手里!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求之不得求死不能!”
祝余只是一笑:
“公公,你也最好祈祷我们不会再见。否则我会杀了你,再让你亲眼看著我怎么杀光你倚仗的那些叛徒们。”
“哈!”赵公公气极反笑,“看来已经被嚇傻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杀了我,再让我看到我手下怎么死?
脑子正常能说出这么没逻辑的话来?
默认祝余是个疯子后,赵公公忽然觉得自己贏了,取得了胜利。
罢了罢了,和个將死的疯子有什么好置气的?
他这样想到,哼笑两声,背著手耀武扬威地离开了。
走前还不忘恭敬地朝萨满行礼。
而后者根本没有看他一眼。
萨满已然开始施术。
他双手共持著骨杖,杖尖绿光莹莹,口中诵唱著咒文,绕著被铁链吊起的祝余写写画画。
少顷,法阵成型。
符號从祝余悬空的脚下一直延伸至两边的骨架。
然后,萨满又从隨身携带的挎包里掏出一块块绿色晶体,在阵中摆满。
这是在做什么?
转化仪式?
祝余竭尽全力想从丹田里调集灵气,和这萨满爆了,可抑灵铁牢牢压制住了他的力量。
燃魂又过度透支了精神力,能强撑著保持清醒已是不易。
“別挣扎了。”萨满杵著骨杖坐下,“这里,是圣物的核心。”
“我布下的法阵,能將你与圣物相连…”
“你,会作为圣物的薪材!”
萨满放平手臂,横握骨杖,语气森然。
满室的绿光,將其映照得阴森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