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打了这么老些天,没贏不说还连番损兵折將。
看不到胜利的希望,敕勒人的士气一天天低落下去。
再不復开战之初的高涨。
因镇西军这些年为保存实力採取守势,太久没直面过那钢铁军势的敕勒人,在长期“中原人是缩壳的软骨头”的宣传中,对镇西军不堪一击的传闻深信不疑。
他们以为大炎西境就是栋破风的茅草屋,只要轻轻一踹就会倒塌。
结果一脚踹在了铁板上。
铁板外还装著刺,门没踹开不说,反扎了自己一脚血。
几个小部落的酋长已经想带人跑路了,再这么打下去,怕是要把老本都赔进去。
可汗大帐。
几名皮甲大汉从帐中走出,摇头嘆息。
铺有猛兽毛皮的帐內,坐於主位上的男子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重重一嘆:
“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来求我退兵了。军心动盪至此,还怎么和中原人决战?”
坐下手位的老人抚著鬍鬚,笑说:
“可汗莫慌,至少酋长们还是忠诚於你的。”
“他们是怕我。”可汗哼哼了一声,“怕我把他们的脑袋都砍下来立在帐门外。”
他已经砍了三个怯战酋长的脑袋,但依然稳不住那日渐崩塌的军心。
老人,也就是敕勒的大萨满笑容不改:
“惧也好,敬也罢,只要他们仍能为你所用,又有何区別?”
“况且,勃勃他们正领著另一尊圣物赶来,以圣物的速度,明日一定能到。”
“但金河城已经丟了,勃勃的部落也被杀得大败,他就是来了又能帮什么忙?”
儘管依大萨满的意思传令让勃勃赶著圣物来参战,但心中仍对此感到疑惑。
把一群残兵败將叫来,是方便中原人一波推了吗?
“呵呵,”大萨满露出一抹微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可汗有所不知,重点不在勃勃,而在圣物。”
“圣物的躯壳,乃是由上古巨兽的尸体所造!”
“这些巨兽生前,实力不亚於龙凤!”
“我可藉助神晶和萨满术,使巨兽真身再现!”
“一头便可匹敌龙凤,两头…呵,那些中原人绝非一合之敌!”
“当真?!”
可汗激动地前倾身体,声音发颤。
大萨满一笑:
“难道可汗连我都信不过了吗?”
此言一出,可汗不再追问,哈哈大笑:
“这天底下,再没有比萨满更值得信任的人了!”
“此战,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