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身让开通路,轻声道:
“陛下早有命令,见圣主到来不得阻拦。圣主,请。”
祝余朝她微微一笑,頷首道:“有劳了。”
他正欲迈步,演武场的铜门却“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
女帝急吼吼的声音隨之传来:
“月仪!快给朕备件衣裳,朕要沐浴更——噫?!”
她扶著门框愣在原地,怔怔望著站在门外的祝余。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
阿巴阿巴…
女帝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六境强者的本能接管了意识。
电光火石间,她猛然探手抓住祝余的胳膊,用力將他拽进演武场。
“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铜门在她身后重重合拢。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直到祝余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直到余音在空旷的迴廊中消散,近卫女侍们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
而修为最浅的月仪,甚至没能看清祝余是如何消失的。
她只觉眼前一花,祝余人就不见了。
……
一阵天旋地转,祝余整个人已被拽入演武场內。
厚重的铜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將外界的一切声响隔绝。
女帝背靠著门板,胸口微微起伏。
方才那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此刻静下来,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铜门阻挡了外界的视线,却隔不断她脸上渐渐升腾的热意。
失態了失態了…
幸好外面的是月仪,更丟脸的情况她都见过,自然知道该如何替她圆场。
女帝深深吸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抬眸望向祝余:
“你…都想起来了?”
“是啊。”
祝余揉了揉被她拽得发红的手腕。
这虎妞的劲儿还是那么大,下手没个轻重,衣服好悬没给他拽开线嘍。
“全部?”她又问,声音颤抖。
“全部。”
得到肯定的答覆,女帝靠著门,喘了几口气,胸口起伏不定。
“你——”祝余刚开口,就被她抬手打断。
“等等…先等等…”她声音发紧,“你…往后退一退…”
祝余没有问原因,配合地后退了两步。
女帝的情绪有些激动,也需要点空间冷静冷静。
再退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