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会意:
“是臣失礼了,请陛下恕罪。”
女帝满意地頷首:
“朕恕卿无罪。”
她忽又话锋一转:
“方才爱卿提到赏赐一事。以爱卿之贡献,寻常赏赐实在拿不出手。”
“朕左思右想,能赏给爱卿的,只有…”
说到这里,她故意卖了个关子:
“爱卿,且上前来。”
这是要玩哪一出?
祝余心里嘀咕著,依命上前,在御台前三步处站定,依旧保持著臣子的礼仪。
女帝端详著他挺拔的身姿:
“朕思来想去,爱卿立下如此不世之功,金银珠玉太过俗气,加官进爵又显生分…”
“既然赏无可赏,那便给爱卿一个独一无二的恩宠…”
“就准你,侍寢好了。”
“侍寢?”
祝余明显一愣。
咱们不是就要联姻了吗?
还用得著赏这个啊?
看祝余这个反应,女帝很不满意:
“朕乃九五至尊,朕说赏什么就是什么,不许有意见!”
“好嘞。”
“嗯?”
“臣遵旨!”
“很好。”
武灼衣轻哼一声,微眯凤眸,张开双臂,做出一副等待被抱起的姿態:
“走吧,朕恩准爱卿抱朕龙体回宫。然后。。。朕再好好赏赐爱卿。”
然而祝余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女帝疑惑地睁开一只眼睛:
“怎么,你要抗旨?”
“那倒不是,”祝余摇摇头,“臣对侍寢没有意见,就是。。。能不回宫吗?”
“不回宫?”武灼衣一怔,“那要去哪儿?”
祝余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她身下那张宽大龙椅上。
一时间,女帝的俏脸迅速涨红。
一声羞恼的娇叱在殿里迴荡:
“大胆佞臣!你…唔唔唔…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