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影暗自咬牙。
心眼比针眼小的死鸟,怎地还记仇呢?
心思活跃不过转瞬之间,流星这才冲至眼前。
玄影甚至未曾抬手,那丈许长的炽热流光在她身前三寸处便再进不能。
仿佛撞上一堵无形壁垒,轰然炸裂成漫天星火。
“玄影姑娘,这一招如何?”
武灼衣收枪而立。
烟火散尽,露出那道纹丝不动的红色身影,连裙摆都未撼动分毫。
玄影一副高深模样,说:
“还差得远呢。”
“既要求教,那便使出你的真本事来!”
听闻此言,女帝驀然有些尷尬。
是她保守了。
向妖圣请教,出手竟还留有余地,玄影姑娘怕是以为自己轻慢了她。
委实不该。
但她哪里知道,玄影这么说,只是在掩饰自己啥也没看出来的窘迫。
——緋羽!快帮帮忙!上次是我不对,你別赌气了!
“哟,终於肯低头认错了?真是难得。”
緋羽伸了个懒腰。
“既然你诚心求助,那本战帅就勉为其难帮你…”
话音未落,对面的武灼衣气势陡然暴涨。
炽烈的火焰如旭日初升,瞬间將整座演武场映照得如同白昼。
女帝的长髮在热浪中狂舞,枪身亮起灼眼的金红色光芒。
“玄影姑娘说得对,方才那一招確实太过收敛,且看这一式如何!”
长枪破空。
但见火云翻涌,云海中炎龙腾跃。
武灼衣纵身跃入火云之中,长枪搅动风云,身形与枪势浑然一体。
她在云间舞动长枪,枪尖划出绚烂的火痕,炎龙隨之盘旋腾跃。
当枪势蓄满,金芒大放。
她骤然转身,人与枪、龙与火合而为一,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金红流光,携著崩山裂地之威朝著玄影当头砸落!
这一击尚未及体,狂暴的气压已让擂台剧烈震颤,四面的防护结界明灭不定!
緋羽透过玄影的视野望著这惊天动地的一击,淡淡评价:
“尚可。”
“傻鸟,我跟你说,这一招…”
“咦?”
“傻鸟?你怎么不动了?”
见玄影忽然呆住,緋羽诧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