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境界未到,再怎么强化,也终究难以突破圣体的天然防御。
哪怕是在她们自己都不愿设防的情况下。
因此,纵使心有不甘,阿姐在竭尽全力抵达极限后,也只得暂且收兵。
至於他此刻为何依旧阳气充沛,精神饱满,则要归功於阿姐新赠的那枚丹药了。
他体內的生生蛊被改造成了永不停歇的抽水泵,贪婪地汲取著天地灵气,源源不断补充著他的消耗,一刻不息。
如今的他,甚至感受不到疲惫,也不存在所谓的极限了。
况且,絳离也如她先前对苏烬雪所言,在索取的同时,亦以自身力量助他彻底炼化了药力。
“阿姐给了我一颗新炼的丹药,”祝余开口解释道,“她方才,正是在助我適应药力。”
“原来如此。”
苏烬雪恍然,看来確实是她误会了。
毕竟是堂堂神巫,也不总是在想偷跑的事嘛。
祝余见她神色鬆动,模样呆愣得可爱,便又起了逗她的心思,顺势问道:
“对了雪儿,你方才说,对我教你的那套心法已然生疏了?”
苏烬雪心中咯噔一下,急忙辩解:
“没有的事!雪儿记得清清楚楚,每日都有勤加练习的!”
“那就是在说谎了?”
祝余板起脸,眼中却藏著笑意。
“欺骗师尊,该当何罪呀?”
“该…该…唔…”
苏烬雪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脸颊緋红,支支吾吾。
扭捏片刻,她抬起水盈盈的眸子,软声求道:
“郎君先等一等,听雪儿说完再罚不迟…”
“郎君请看。”
她端正了神色,並指成剑,一道温和了许多的青色剑意自指尖浮现:
“雪儿此番,从这道这缕前世的剑意中收穫良多,並且已將其中过於霸道凌厉的部分炼化。”
“雪儿可將这道剑意渡给郎君,助郎君吸收,或能对修为有所裨益。”
祝余闻言,心下一暖。
他的雪儿才有所得,出关第一件事便是想著他,这份心意如何不让他感动?
“郎君,惩罚一事…”苏烬雪羞涩地说。
还不等她说完,祝余便表示:
“雪儿一番心意,为夫还哪里好意思与你计较这点小事?不罚了不罚了。”
他们说的惩罚,本来就是玩闹兴致居多。
无非就是拍两下手心,或者按腿上打屁股之类的。
对小雪儿还有些威慑力,大雪儿就算了吧。
“啊?不…不罚了吗?”
不料,苏烬雪听闻不罚了,反倒有些失望。
那股失落之情,溢於言表。
祝余一愣,甚至有些摸不著头脑。
不是,你失望个什么劲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