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傢伙怎么回事?一到银峰山附近就兴奋成这样。”
祝余好奇地戳了戳被元繁炽抱在怀里的怪兔子。
这兔子素来不亲近外人,留在上京城无人照料,索性便一同带上了路。
一路上它都安分守己,蜷在元繁炽腿边呼呼大睡,谁知临近银峰山时却突然精神抖擞起来。
先是围著眾人转圈,又发出呜呜的叫声,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从机关鸟背上跳下去。
见这向来安静的小傢伙突然反常,几人都不免心生好奇。
想到它原本是在龙族遗蹟中被发现,或许是在这片区域感知到了什么特殊气息。
便临时改变直飞天工阁驻地的计划,在玉城郊外降落。
一进玉城,怪兔子更是兴奋异常,在元繁炽怀里不停扭动,险些就要跳脱出去。
“阿姐,你觉得它在想什么?”祝余转头问道。
絳离无奈地摊了摊手:
“阿姐也不知道哦。”
这小兔子灵智太低了,比猫还低,纯粹凭本能行事,根本没有思想可言。
御灵术对它毫无作用,絳离已经试过很多次了。
“它该不会是对玉石感兴趣吧?”
苏烬雪冷不丁开口。
“银峰山,玉城,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各式玉石。”
“有道理,买块玉石来试试便知。”
祝余说著就要朝一家玉石店铺走去。
“夫君且慢。”玄影轻声唤住他,帷帽下的唇角微微上扬,“你身上带钱了么?”
这一问让祝余愣在原地。
是啊,他身上珍贵物件不少,偏偏就是没有钱。
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过钱幣了。
在南疆时,一切用度都由絳离安排。
在上京城,武灼衣更是把一切都打点得妥妥噹噹。
他几乎快要忘记“钱”这个概念了。
玄影轻笑一声,左手在玉鐲上一抚,右手便多出了一个精致的锦囊。
“夫君,给~”
祝余接过锦囊,拉开一看,里面竟是满满当当的碎金子。
是哦,他们家影儿是个富婆来著。
隨身携带的金银细软,比寧州首富还要多。
犹记当年在寧州时,玄影那句“夫君不必再劳累,妾身养你”说得掷地有声。
然后搬出整柜黄金的场面,至今想来仍觉震撼。
当时他还以为她是把州府的府库给劫了。
“够么夫君?不够妾身这里还有。”
“够了够了。”
玉石虽贵重,但终究是只在俗世流通的珍玩,价值还是比不上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