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更是莫名其妙地將他们召来,说什么有天工阁的重要人物到访。
什么人值得他一个镇守使亲自来接?
阁主啊?
“来了。”
公输桀忽然低喝一声,眼中精光乍现。他迅速收好玉简,整了整衣袍,朝著前方空地郑重一拜:
“公输桀,见过…尊上!”
尊上?
王彦威疑惑地望向空无一人的前方。
正要发问,却见眼前空间泛起涟漪,五道身影凭空显现。
为首的青年身著大炎將官中时兴的文武袖袍服,衣甲皆是上等。
他身侧隨行的四名女子更是风姿各异,或清冷如雪,或娇艷似火,无一不是世间罕见的绝色。
王彦威心头第一个念头便是:
这莫不是朝中哪位重臣的公子,或是宗室子弟,带著家眷来西域游山玩水了?
但转念一想,天工阁这帮眼高於顶的老傢伙,怎会对大炎的紈絝子弟这般恭敬?
更何况,这青年周身气息渊深似海,远非那些纵情声色的世家子弟可比。
那是天工阁的少阁主?
王彦威暗自揣测,忍不住以神识向身旁的公输桀传音询问:
“公输长老,这位可是贵阁阁主家的公子?”
公输桀脸皮子抽了抽,没看他,只在心中急急回应:
“將军慎言!切莫妄加揣测!”
事实上,连公输桀自己也不清楚这青年的確切身份。
他们天工阁的“尊上”,甘心站他身边,以他为主位。
那可是…老祖啊!
別说阁主儿子,阁主亲大爷也没这个胆子让这位站边上!
祝余几人看了王彦威一眼,並未多言。
这位镇守使虽然心中疑云密布,却也在那平静的注视下收敛了心神。
他看得出,这几人都不是易与之辈。
“公输长老。”
元繁炽上前一步,公输桀见状,身形又往下躬了一分,姿態愈发恭敬。
既然是与天工阁交涉,由元繁炽出面自然最为合適。
“你们收穫如何?”
公输桀连忙垂首回应:
“稟尊上,我等仍在全力挖掘。山体之中尚无所获,但在地下深处,我们挖到一些千年前的遗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