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师尊的威严从来不由外表决定呀!”祝余不死心地爭辩。
“那也不成。”昭华依然拒绝得乾脆。
祝余颇为遗憾,但也了解师尊的性子,她说不行就一定不行。
见他沉默,昭华察觉到那份失落,一阵天人交战后,她终是无奈轻嘆:
“罢了,就这一次。”
“嗯?”
压迫感消失。
祝余下意识转头,竟见一位梳著俏皮双马尾的少女正含羞望来。
明眸如水,玉颊生晕,白髮垂肩更显娇俏。
他还未及细看,视线已被熟悉的轻纱衣料阻断,眼前被师尊那平坦的小腹填满。
“好了,既已看过,速速转身。”
恢復原貌的昭华催促道。
“师尊,太快了,徒儿没看清,可不可以…”
“不行。”
昭华敲了敲这贪心徒儿的头。
“得寸进尺的话,为师要生气咯。”
“哦。”
祝余乖乖转回身,心底却仍回味著那惊鸿一瞥。
师尊少女时,大抵就是那般明艷动人的模样吧?
以后要是有了女儿,大概也…
“徒儿?”昭华的声音幽幽传来,“你似乎在想非常冒犯之事?”
“徒儿不敢。”
祝余收心,闭口不语。
昭华似是轻哼了一声,继续运功为他温养经脉。
浴池中重归寧静,只有淅淅沥沥的水流声。
氤氳水汽中,昭华的思绪飘回从前,想起第一次带他来此沐浴的情形。
那时这孩子一进来就流了鼻血,嚇得她手忙脚乱。
说起来,这孩子跟在她身边,確实经歷过几次“险情”。
流鼻血是其一。
其二嘛…
因著他总爱偎在她怀中安睡,她便允许他趴在自己宽阔的胸襟间。
谁知某日不慎,让他脸朝下陷了进去…
待她察觉时,他已憋得满脸通红。幸好发现得及时,否则…
昭华垂首看了看自己丰腴的胸线,忽然心有所悟。
莫非正是那次经歷,在徒儿心中留下了阴影,才令他想著让她变小?
要不…日后都维持得小巧些?
……
调理完身体,祝余只觉浑身通透轻快。
他跟著昭华,昭华久违地一同登上了寢殿最高处的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