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群情激昂,眾人七嘴八舌地表示,愿效死力,与那些恶神拼个你死我活!
但激动过后,也有人面露忧色,忐忑道:“只是…恩公,我们…我们恐怕帮不上什么大忙。”
“这次我们拼尽了全力,甚至连那黑甲武士的甲冑都没能刮花…若不是您出手,我们早已…”
在一旁默默听著的阿炽,闻言大声说道:
“那是因为我们准备得还不够!时间太仓促了,根本来不及將机关术真正的威力发挥出来!”
她握紧拳头。
“我相信,它的潜力,远不止於此!”
祝余也讚许道:
“我相信她的话。机关术前途无量,只要有足够强力的材料,能承受得住灵气灌注,未尝不能威胁到修行者。”
“修行者们想必也是明白这个道理,才会禁绝机关术。”
限制机关术发展的,一是材料,二是此世人们的认知。
毕竟这项技艺才刚刚起步,认知自然不会超出实际。
但祝余不受这个限制。
交谈片刻后,祝余嘱咐眾人在此休整:“我在別处也救下了一些人,安置在其他地方。待诸位休息好了,便带你们前去会合。”
眾人再次道谢后,开始在湖畔扎营。
祝余则独自走到湖畔边,寻了块光滑的青石坐下。
他刚坐下,身旁光影晃动,一袭白衣的昭华便在他身侧现身。
“辛苦了。”昭华看著他,目光温柔。
“一个四境,一个三境,算不得辛苦。”祝余摇了摇头,语气轻鬆。
昭华却浅浅一笑:
“可你心里,似乎並不是这么想的。”
祝余有些尷尬地看了看不远处忙碌的人群,低声道:“这里…人多嘛…”
“他们看不见的。”昭华柔声说著,自然地张开双臂,將他轻轻揽入怀中。
温香软玉扑面而来,带著令人安心的气息。
“我徒儿真棒~”
女子轻笑著。
这是从他幼时起,昭华便有的习惯。
每当他做了值得称讚的事,后者总会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或者亲吻。
虽然如今已有觉悟的祝余,並不需要靠这些来激励。
但偶尔来上这么一次,感觉…確实还挺振奋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