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其血肉,腐其心脉,缠其神魂,如坠噩梦,永世不得解脱。
“现在,只要『蚀心紫魘能与这些我们千挑万选出来的『圣童完美结合,炼成『圣蛊…”
“我等,便能拥有与北方高阶修行者正面抗衡的力量!”
女巫激动万分。
“三个,足够了!尤其是中间那枚最大的雪白茧子,”她抬手指向毒池中间,“里面的小女娃天生拥有万毒不侵之体,简直是为蚀心紫魘量身打造的最佳容器!”
女巫正欲继续细说圣蛊的种种神异与强大,突然,几名正在跳舞的女巫毫无徵兆地发出悽厉的惨叫。
与此同时,毒池之中,一个原本规律搏动著的白色茧体,迅速黯淡,转化为了死寂的黑紫色。
“……”
巫主沉默地看著池中的变化,宽大的兜帽遮蔽了他的面容,让人无从窥探其下的喜怒。
女巫脸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惶恐地低下头:
“巫主,这…”
“还剩两个。”巫主声音嘶哑,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希望,下次过来时,不要只剩下一个了。”
说完,他不再看那名惊慌失措的女巫,手中木杖在地面一点,转身便沿著来时的路走远。
“大吉!巫主!是大吉啊——!”
才刚走出后山禁地的范围,巫主便听见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伴著几名巫跌跌撞撞的身影从前方密林衝来。
几人脸上儘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看他们这般兴奋,显然是算到了什么吉兆。
然而巫主心中却毫无波澜。
只因他心知肚明,他们这套占卜之术,本质上不过是糊弄人的把戏。
无法运用灵气沟通天地的他们,根本无从窥探的天机。
当年为了稳定人心,才编了一套看起来像模像样的占卜流程,凑合著过了这么多年。
知晓占卜的真相,巫主看他们那兴奋的样子直摇头。
吉兆就吉兆唄。
反正也是假的。
高兴成这样,骗子当久了,把自己也骗进去了?
莫不是忘了,北行的队伍出发前,他们也算到的大吉?
“莫要喧譁!”巫主顿了顿手中的木杖,打断了他们的欢呼,“究竟何事?”
最年长的那位占卜巫激动得鬍鬚都在颤抖,抢著回道:
“大吉!巫主,確是大吉之兆啊!我们几人分开卜问,所得卦象竟全然一致,皆指向吉兆!这预示著我巫部的命运,或將迎转机!”
巫主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转机?
大吉?
这话早点说,他或许还会心存一丝侥倖,现在?
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三个圣童刚没一个,族人也一直在逃散。
吉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