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祝余撕裂空间,赶到那片被妖圣之力搅得天翻地覆的区域时,战斗似乎已然结束。
属於那骨白火焰的气息已彻底湮灭,唯余霸道的黑红色火焰在虚空中燃烧,將天空映照得更像炼狱。
那被妖圣之力强行分割禁錮的空间已然破碎,紊乱的灵气乱流四处肆虐。
只见一名红裙白髮的女子正悬立於半空之中,背对著他。
她一手隨意地叉在腰间,另一只縴手间,簇簇黑火如乖巧的流火跳跃嬉戏。
指尖划过之处,空气都泛起焦糊的涟漪。
姿態慵懒从容。
“哎呀~哎呀,都过去十年了,还是没有任何长进~”
在她前方,大地之上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巨大焦黑深坑,仿佛被天外陨石砸中。
躺著一具已被烧得面目全非的焦炭巨鸟,羽毛被烧光了,只剩下扭曲的骨架与碳化的皮肉。
死得不能再死。
但造成这一切的白髮女子自身,却连裙角都未曾破损半分,气息稳得惊人,
刚才那场足以焚山煮海的激战,似乎於她而言不过是一场热身运动。
她气定神閒地,甚至带著几分戏謔,朝身后空无一物的虚空瞥了一眼。
那张嫵媚绝伦的脸上,绽开一个混合著极致诱惑与致命危险的笑容,声音酥媚入骨:
“来都来了,何必藏头露尾?不如…出来一见?”
在他们这种境界,躲躲藏藏確实没什么意思。
空间盪开圈圈涟漪,祝余一步从中踏出,盯著这单论容貌与师尊昭华不相上下的妖女。
他看向这个在他出现后,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炽烈,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的女子。
那热度太过灼人,宛若饿狼见了猎物,让祝余心中升起一个荒谬的念头:
这妖女…该不会是衝著我来的吧?
他按下心中异样,开口问道:
“妖族尊主不在自家地盘安坐,贸然闯入我界,所为何事?”
“尊主?哼~”
白髮女子轻笑一声,对“尊主”这个名头嘲讽之意溢於言表。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妖媚笑声,红瞳紧紧锁住祝余:
“终於…还是见面了吶~呵呵~”
她说著,甚至还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火红的裙裾包裹下的曼妙身姿在跃动火光的映衬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自顾自地说道:
“这个不开眼的杀手来得可真是时候呢~我原本还在想到底要怎么做才好,这下倒不用纠结了。”
“动起手来,闹出足够大的动静,一定会把你给引出来~”
“正好,正好~”
白髮女子周身缕缕黑火化作一片片翎羽,环绕其身缓缓旋转。
“来和我打一场吧~”
她舔了舔红唇,眼中兴奋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这傢伙,就当是助助兴了。我现在……兴致很高哦~”
“要是你能让我尽兴…”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我还可以帮你一起,去找点更大的乐子~呵呵呵呵~”
祝余:“……”
这哪里跑出来的神经病妖女?
听著她这一连串逻辑清奇,自说自话的发言,祝余忍不住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