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內所有侍立的宫人与侍卫,瞬间脸色煞白,大惊失色!
她们跟隨武灼衣多年,深知这位女帝修为高深,体魄强健远超常人,等閒伤病根本近不得身。
能让她出现如此明显的虚弱之態,甚至当场瘫软跌倒…这得是多严重的问题?!
月仪更是心头剧跳,不及细想便高声吩咐:
“快传御医!不…速去请老祖!请老祖过来!”
“別——停!”
缓过神来的武灼衣急忙抬手,强行压下了眾人的惊慌:
“都给朕站住!”
她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住那股晕眩感,眼前也恢復了清明。
她有些无奈地抬眼,看向满脸惊惶,几乎要哭出来的月仪等人:
“多大点事?就要去惊动老祖宗?”
月仪急声道:
“陛下,您方才险些晕厥,怎能说是小事?”
武灼衣定了定神,扯了一个藉口:
“朕没事,只是突然心有所感罢了。”
“你们应当知晓,自前段时间得了老祖所赠枪法,朕的修为已臻至六境巔峰,距离那道门槛不过一步之遥。”
“破境之机,玄之又玄,往往便在这电光石火的一念之间。刚刚那阵恍惚,恐怕正是破境的徵兆。”
眾人闻言,皆是一愣。
破境…这么简单突然的吗?
吃饭办公时,说感觉来就来了?
见她们將信將疑,武灼衣神色一肃:
“修行之事,朕难道不比你们更清楚?此乃难得机缘,不可受外力惊扰。不必劳烦老祖了,让朕自行细细感悟即可。”
说罢,她不再理会眾人担忧的目光,將案头剩下的奏章往月仪面前轻轻一推,自己则走向宫殿一侧专为她小憩而设的软榻,和衣躺下。
这眩晕感,意识被拉扯的滋味,与当初祝余施展追忆功法时,竟是一模一样。
只不过更加强烈。
这些时日莫名的心神不寧与疲惫,根源果然在此。
武灼衣轻轻抚摸著自己平坦紧实的小腹,心头有些失落。
但这失落很快又被强烈的好奇衝散。
她闭上眼睛,任由那眩晕將自己的意识吸去。
眼一闭一睁,景象天翻地覆。
凛冽的风声灌入耳中,腥臭的气浪扑面而来。
她发现自己正身处激烈的战斗之中,身体在凭本能高速地辗转、腾挪、突刺!
视线前方,是一头形貌狰狞可怖的怪物在咆哮衝锋!
而“自己”的手中,握著一桿燃烧著烈焰的玄黑长枪。
与此同时,脑中灵光一炸。
火灵部酋长之女,炽虎…
於某座古老遗蹟中,机缘巧合获得此杆烈焰长枪…
从此枪中汲取力量,拥有了足以与五境修行者抗衡的实力。
於西部的崇山峻岭之间,建立起大片庇护地,收拢流离失所的凡人难民,成为一方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