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你这混蛋!怎么还不来!
血珠夫人脸上的笑容倏然狰狞。
她张开了血盆大口——字面意义上的血盆大口!
嘴角咧到了耳根!里面长满了交错的利齿!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气喷涌而出,那不仅是血的味道,更是无数生灵垂死恐惧的凝结!
这是…什么东西?!
两个时代的灵魂,此刻產生了同样的惊骇与反胃。
恐怖的威压混合著那窒息的血腥气,慑住了炽虎的心神,连咬断舌根的力气都在瞬间溃散。
她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黑黄的利齿阴影,覆上自己的脖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血珠夫人几乎已经能听到那温热血浆在血管中奔涌的诱人声音,品尝到那炽热而充满生命力的甜美…
就在獠牙即將刺破皮肤的剎那!
一股强大无匹的灵气席捲了整个战场!
这股力量霸道绝伦,竟强行剥夺了她对周围所有血液的控制!
“谁——?!”
血珠夫人只来得及惊怒交加地吐出一个字,那原本死死缠绕禁錮著炽虎的血蟒,猛地调转蛇头,以比之前快上数倍的速度,反噬其主!
尖锐的血牙狠狠咬向她身体的各处要害!
“呃啊——!”
血珠夫人猝不及防,被自己的血蟒咬了个结实。
剧痛让她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那张恐怖的血盆大口也不得不瞬间收缩恢復。
她手忙脚乱地催动功法,试图重新控制或震散这些反叛的血蟒,一时间与自己的“宠物”缠斗起来,狼狈不堪。
炽虎只觉得周身一松,向下坠去,又很快被清澈的水流接住。
清澈冰凉的气息拂过全身,不仅驱散了缠身的血气,连心中那股因绝望和恐惧產生的燥郁,也被一同抚平。
她惊愕地睁开眼,正好看见方才还不可一世的血珠夫人,正气急败坏地与那些失控反噬的血色蟒蛇搏斗。
怎么回事?內訌?还是新把戏?
长枪脱手,炽虎发热的头脑反而冷静下来,警惕地观察著突变的情势。
而武灼衣,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几乎要虚脱。
祝余!你总算来了!
这水属性灵气她再熟悉不过了。
见过,也感受过,甚至…还曾被这力量“欺负”过。
在某些情动难以自持的时刻,这傢伙便会突然给她来一下。
情绪按平了,但身体反应没有。
那种冰火交织、不上不下的感觉,现在想来仍让她有些咬牙切齿。
“谁?!给本夫人滚出来!!”
血珠夫人终于震碎了所有反噬的血蟒,披头散髮,衣裙破损,再无半点从容妖媚,只剩下气急败坏的狰狞。
回应她的,而是一道从后方射来的炽红色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