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该像上次一样,暂时將日常政务託付给几位心腹重臣,自己则藉口闭关潜修,实则…
“陛下!”
就在这时,一名女卫急匆匆步入殿外,躬身急报。
“西域加急军情!银峰山以北,漠北诸部动向越发诡譎异常,似有大规模异动集结之兆!”
武灼衣眼神一凛,那些关於前世和闭关的心思瞬间被压下。
北方诸部?
昨天才令玉城守军出塞“敲打”,天军还没出发呢,他们胆子突然就更肥了?
还是说…有了什么新的倚仗?
她的第一反应仍是下令让镇西军出阵,直接以雷霆手段震慑。
该杀杀,该埋埋。
把那些不听话的全砍了。
但话到嘴边,忽然想起老祖提到的“歷练”之事。
学有所成?
哪有这般迅速,那些將军什么水平,她能不知道?
再看月仪先前回话时的神情,恐怕所谓的“瓶颈”,更多是指这些將领的资质潜力已近上限,寻常修炼难以再进一步了才是真。
老祖心是直口快有话直说的,定不会这么委婉,但月仪一般会选择美化一些。
既然如此……
武灼衣敲了敲桌子,思量了片刻后,已有决断,沉声下令:
“传朕旨意,將此军情详细稟明老祖。”
“告诉他老人家,西域有『磨刀石可供一用。请他將那几位已至瓶颈的將领,全数派往西域玉城,参与此次边事应对。”
“具体事宜…且看老祖如何安排。”
“是!”
女卫领命,疾步而去。
布置完此事,武灼衣正打算传召几位心腹大臣,安排自己“闭关”期间的政务代理。
但还没等她出声,又是一阵晕眩感袭来。
虽不如上一波那么强烈,但却令她產生了些许呕吐感。
武灼衣下意识扶住御桌,连忙以灵气压制,才勉强稳住身形,未在眾人面前露出异样。
该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
西域,银峰山,天工阁堡垒。
玄机殿主墨非正俯身於一方巨大的玉台前,一块玉石悬浮於一青铜仪器之中,被丝丝缕缕的灵气缠绕。
“殿主,王镇守使有紧急军情传至。”
沉稳的脚步声打断了殿內的寂静,公输桀快步走入,面容是一贯的严肃刻板。
墨非直起身,转身看向这位以古板著称的同僚。
“何事?莫非有外敌来犯?”
公输桀頷首,匯报导:
“据镇西军前沿哨探及巡天法器回报,银峰山以北,散居於戈壁草场之间的诸蛮夷部落,近日皆有异常兵力调动集结之势,规模也远超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