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灼衣:(*ˉ︶ˉ*)…(⊙_⊙)!!!
她那双漂亮的凤眸猛地瞪大,脸上那“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淡定表情瞬间崩碎,几乎要从软榻上弹起来!
动作幅度之大,把旁边侍立的月仪嚇了一跳。
“陛下!您小心身子!”
月仪连忙上前一步,低声惊呼,伸手似乎想扶又不敢真碰,一脸紧张。
这反应看得祝余更觉古怪。
以女帝陛下的实力,需要这么紧张吗?
“咳…没事,没事。”
武灼衣被月仪这一喊,强行压下了蹦起来的衝动,但眼睛依旧死死盯著投影中那个精致可爱得像瓷娃娃的小女孩。
“…这…这位是…?”
她喘息著,声音都有些变调。
祝余简单解释了一下:
“是师尊。她为了封印我识海里那股力量,消耗过大,如今能显化的形態…就成这样了。別看模样小,可真是师尊本人。”
“昭…昭…”
武灼衣结结巴巴的,表情空白了一瞬,然后和刚才的玄影一样,明显鬆了口气,重新躺靠回软榻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信息量有点大…需要消化。
但不是她想的那种最坏情况就好…
“…原来如此。”
武灼衣努力让自己的目光显得尊重而非过於惊奇地看向小昭华。
“师…师尊安好,此番…辛苦了。”
炽虎並不是祝余的徒弟,自然不比叫昭华师祖。
昭华坦然接受了她这有点彆扭的问候,点了点头:
“无妨。看到你们皆安,便好。”
祝余这才说起正事:“我们打算,接下来带师尊去一趟月之民的领地。它们本是师尊当年留下的造物,忠心等待了千年。”
“既然师尊如今能够现身,离得又近,便带她去看看著那些孩子们。”
得知他们的计划,武灼衣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与欲言又止。
但最终,她只是將这些话咽了回去,说了一句简单的叮嘱:
“那边毕竟是瀚海深处,远离大炎,你多加小心。我…在上京等你回来。”
“放心。”
祝余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通讯结束。
玉简的光芒黯下,投影消散。
……
上京,皇宫寢殿內。
武灼衣將尚有余温的传讯玉简轻轻按在心口,闭上眼睛,仿佛这样能离他更近一些。
胸口起伏著,显然还未从衝击中完全平復。
“陛下,”一旁的月仪轻声开口,有些不解,“您刚才…为何不直接告诉祝余先生?”
武灼衣没有立刻回答,她安静了很久,久到月仪她睡著了,才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