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想起元繁炽那“生体转换”的杰作,问道。
“不是。”元繁炽摇头,“比那个要温和许多。总之,等她回来之后,我打算在现实里,真正给她重建一座梦华楼,让她继续做她想做的老板娘。”
“至於这里…”
她看了一眼这座热闹的酒楼,柔声道:
“只属於我们。”
话音落下,大堂內外,那些原本熙熙攘攘、谈笑风生的投影,瞬间齐齐消失。
偌大的梦华楼,从一楼到三楼,从雅间到厨房,剎那间变得空空荡荡,寂静无声。
只剩下他们两人,站在空旷的大堂中,彼此对望。
元繁炽向前一步,靠近祝余。
那双平日里总是沉静的黑色眼眸,此刻却融去了所有淡漠,盈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柔情与一抹久远的遗憾。
“当初…在梦华楼的时候,”她声音很轻,“梦娘姐就总私下里怂恿我,让我主动些,找你说清楚那份心思。”
她微微低下头,又很快抬起,直视著祝余的眼睛:
“但我…不肯。不肯承认自己真的动了心,觉得那样太不矜持,也太…不像我自己。总觉得,还有很多时间,很多机会。”
“后来,每每想起此事,都后悔。”她的手指轻轻抓住祝余的衣襟,“我们…浪费了好多时间。”
“所以,”
祝余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將她轻轻一带,抱到了身旁一张结实宽大的红木桌案上坐著,让她与自己平视。
“繁炽是打算在这里,弥补一些当年的遗憾?”
元繁炽没有抗拒,只是顺从地被他安置在桌沿,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双腿悬空,轻轻晃了晃。
她点了点头,眼波流转,绵绵情意几乎要將人溺毙其中:
“嗯。不止这里,那间我们后来常常待著的工坊…我也復原了,就在后面。”
祝余却已经俯身靠近,熟练地解开了她腰间束带:
“就在这儿…也不错。”
元繁炽身体一僵,下意识地看了看空旷的大堂,脸颊飞起红霞:
“这…这是大堂…”
“又没人。”
祝余笑著,已经將束带扔到了一旁,手向上攀升。
元繁炽还想说什么,脸颊更红,身体却诚实得没有半分推拒:
“可…唔…”
未尽的话语被堵了回去。
……
识海。
盘膝打坐中的昭华,轻轻嘆了口气。
我就知道…
又来了…又来了…
这孩子…精力怎么就这么好呢?
这才刚安抚完一个,閒下来就又折腾上了?
更让她感到面红耳赤,心神难寧的是,元繁炽的“体力”与“战斗力”,显然远远无法与苏烬雪相比。
到底是个专精机关术的“科研人员”,肉身虽也经过淬炼,但比起常年以剑淬体,常年廝杀在第一线,肉体强横无比的剑圣,终究差了不少。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元繁炽就再也矜持不了半点,声音很快便转为急促,哭泣討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