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又在她小小的惊呼声中,他肩膀一顶,顺势將她扛在了自己肩头!
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夫…夫君?!你做什么?!”
玄影猝不及防,头朝下被他扛著,视野顛倒,只能努力昂起头。
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羞是恼。
“不是说了吗?切磋呀。”祝余扛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他们那间简陋的臥房。
玄影脑中灵光一闪。
结合这曖昧的姿势和走向,一个不可思议却又合情合理的念头蹦了出来,让她脸颊更是烫得惊人。
原来,夫君说的“切磋”…是指这个?!
小院本就不大,两步便到了臥房门前。
祝余抬脚轻轻踢开虚掩的木门,扛著肩上的佳人走了进去,径直来到那张简陋的木床边。
床上只铺了一张鞣製过的兽皮。
当年条件艰苦,可没有锦被绸褥。
祝余將肩上的玄影轻轻放下,让她仰面倒在铺开的兽皮上。
兽皮毛茸茸的触感传来,阳光晒过的淡淡气味飘入鼻腔。
玄影晕乎乎地,下意识就想撑起身子坐起来。
再次躺在这张床上,回忆不断从脑海里漫出来攻击著她的意志。
在不动一动,她就起不来了。
但祝余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俯下身,两手抓住了她一只白皙精致的脚踝,习惯性想脱去鞋袜,却发现她光著双脚丫子来的。
这可不是好习惯。
圣境也不能隨便光脚走路啊,而且冰冰凉凉的,一看就没用灵气护著,冻著了怎么办?
祝余手一抚,青光漫过玄影的双足,温润的触感使得她十根圆润的脚趾都蜷缩起来,眼中亦是水雾瀰漫。
“好娘子,”祝余俯视著她,“为夫如今已入圣境,今非昔比。此番切磋,娘子可务必全力以赴,切莫留手哦!”
“夫君,你等…呀——!”
惊呼声未尽,玄影只觉脚踝处传来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
被这轻轻一拽,刚撑起一半的身子又落回兽皮上。
紧接著,视野里,青光暴涨,祝余一出手便是杀招。
霎时间,小小的臥房內,凤羽纷飞,火焰飞溅。
“切磋”甫一开始,便已如火如荼,激烈异常。
外面日升日落几轮,得听凤凰清音声声:
“夫君!错了…错了!不打了…妾身认输了!真的…认输了!”
“那不成,雪儿可是和为夫比试了七天七夜呢。影儿你身为玄凰,怎能比雪儿差?再来!”
“唔哇——!”
……
药田幻境。
絳离仿佛回到了最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在生机勃勃的药草田间悠然漫步,甚至哼起了南疆古老的小调。
她弯下腰,素手轻柔地拨开一片草叶,侍弄著一株株形態各异的灵草仙葩。
虽是幻境所化,但一草一木都栩栩如生,让她玩得十分开心。
像是回到了当年与祝余一起,隨师父辛夷在药田间学习嬉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