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
云鳶的声音破碎不堪。
如果她知道…如果她早知道…
对当时那个一心只想著“妖族未来”,坚信“强者为尊”,选择更有可能带领族群崛起的一方的自己来说…
会怎么选?
这个念头让云鳶遍体生寒,四肢冰凉,连颤抖都停止了。
她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脸上泪水纵横,却连擦拭的力气都没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牢房里一片死寂。
玄影没有再和她多说一个字,也没有再看她一眼,她转向赤凰和丹翎,冷声道:
“血誓魂契,你们是明白的。”
她伸出纤白的手指,对著赤凰和丹翎轻轻一点,两道暗红色的光便没入两女的眉心。
“呃——!”
“啊!”
赤凰和丹翎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一僵。
她们能感觉到,自己的神魂被强行烙印下了一道的枷锁。
一旦她们对玄影、祝余,或是指定的对象產生恶意,便会立刻引动反噬,神魂俱灭!
仅仅数息,烙印完成。
赤凰和丹翎虚脱一般,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气,眼神中残留著惊悸与一丝解脱。
至少,命暂时保住了,未来也有了明確的方向。
玄影没有再理会她们虚弱的状態,只是简单吩咐了几句,便不再停留,转身,自然而然地挽住祝余的手臂。
“夫君,我们走吧。”
祝余点点头,握了握她的手,两人並肩,身影消失在牢房门口。
赤凰和丹翎撑著依旧酸软无力的身体,看著他们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角落里那个眼神空洞,仿佛魂魄都已离体的云鳶。
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和疲惫。
事已至此,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
不过,那似乎变得心狠手辣的玄凰公主,没有对云鳶下魂契,是失望至极,连用都不想再用她。
还是…念著旧情?
……
出去后,迴廊中。
玄影似乎真的没有被刚才的情绪过多影响。
她侧过头,看向祝余,脸上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带著点小得意地问道:
“夫君,妾身方才的处置如何?可还妥当?”
祝余仔细看了看她的笑容,確实不似勉强,眼中也没有残留的阴霾,便也放下心来,笑著拍了拍她挽著自己胳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