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直接戳破心思,几个头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也不敢反驳。
察剌看著他们这副模样,心中杀意沸腾。
一缕缕绿色雾气自他身上瀰漫开来,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缓缓向几位头领蔓延。
头领们脸色大变,本能地想后退或运功抵抗,却发现那雾气仿佛能侵蚀灵气,所过之处,身体变得沉重僵硬,意识也传来阵阵晕眩与刺痛。
“本使奉大可汗与大萨满之命,督战西域。军令如山,岂容尔等投机取巧,保存实力,貽误战机?!”
“今日,要么立刻整军,向南进攻,打出草原勇士的威风!要么…”
他顿了顿,绿色雾气猛然一盛,几位头领同时闷哼一声,感到五臟六腑都像被冰冷的手攥住,呼吸艰难。
“本使不介意用你们的人头,和你们部落珍藏的秘药,另选几个更听话的,来执掌各部兵马!”
帐內死寂,只有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和篝火偶尔的噼啪声。
几位头领面色惨白,眼中满是不甘。
以他们几人的实力,真要拼命和他搏一搏也不是不行。
但察剌不是一个人,背后站著的是手握“神药”和恐怖力量的大可汗与大萨满,反抗的代价,他们承受不起。
络腮鬍头领最先屈服,顶著压力,艰难地低下头:
“特使息怒…我们…遵命便是…”
其他人也纷纷低头,表示服从。
察剌收敛了那绿色雾气,帐內压力一轻。
他冷冷地看著眼前这些被迫低头,却难掩怨愤的头领,心中怒意未消。
他確实很想立刻宰了这几个阳奉阴违的蠢货,但他也清楚,杀了他们容易,要迅速掌控其部族却难。
头领不止是一部领袖,还掌握部落秘法传承,联结人心。
他们一死,部族战力必打折扣,甚至可能引发混乱,反而误事。
强压杀意,他寒声道:“记住今日。再敢有丝毫拖延懈怠,或心怀鬼胎…休怪本使无情!即刻集结兵马,隨本使出战!”
几位头领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踉蹌著退出大帐,整军去了。
直到察剌带著亲军离开,走远了,几位头领才在各自亲信的簇拥下聚到一旁,一个个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呸!不过是大可汗麾下一条仗势欺人的野狗!神气什么!”
络腮鬍头领狠狠啐了一口。
“就是!逼著咱们去送死!南下南下…说得轻巧!他怎么不自己去撞南人的城墙?”
胖头领也是满腹怨气。
“那…明天真要去打南人的营垒?”刀疤脸头领心有余悸地问。
几人沉默了片刻。
“打…肯定是要打的。”络腮鬍头领道,但…仗怎么打,还不是咱们说了算?让儿郎们尽力攻打,但惜命些,多放箭,少衝锋,装装样子。”
“损失些老弱病残,也好向那野狗交代。真要啃硬骨头…哼,咱们的根基可不能赔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