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勾选的所有“三苏”的题都做了,保证让你看腻他们的脸!”
我感激万分,双手接过提纲,宝贝似的放到了书包里。
她扭过身子轻声对我说:“我送你到车站。”
我点了点头,背起书包在一旁等她。
“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她满脸通红的说。
我歪了歪头,乖乖的走出她的房间。
站在门口我暗自嘀咕,她真是太难以捉摸了。
门开了,她穿着白色的绒毛衣和一条休闲牛仔裤走了出来。
我头一次看到她的便服,有些心动,就多看了几眼。
她送我到车站,嘱咐我不要忘了推进誊写寄语的进度。
上车时她留给我一句话。
“我明天要检查两样东西!横幅和三苏——”
中巴车的门像剪刀一样,把她的话音剪断。
司机大叔打趣的说我“女朋友”个头真大。
车里空落落的,我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到了空座上。
我看向窗外,搜寻她雪白的身影,心里抱有一丝幻想希望她能注视着我离开。
可我看到她大踏步朝家的方向走去时,感到些许惆怅。
街灯照进车里,我的反蕊俱乐部徽章闪闪发光,我看着车窗上反射的光芒有一些恍惚。
我想,张池他们是不是也是帮了她什么大忙,并欣然接受了和她做爱的邀请。
然后就阳痿、神经衰弱、心理阴影…
最后迎来的就是社会性死亡。
路灯一盏盏闪过,车内忽明忽暗。
到了家,随便应付了我妈几句。就迫不及待的,翻开提纲开始做题。
把那些题做完之后,果真如何蕊所说的一样,看到“三苏”就想吐。
那些题基本上都是换汤不换药,来来回回的就那几个套路。
早知道这么简单我就多花一些时间在数学上了。
又是做题又是写寄语,忙活到凌晨两点才上床睡觉。
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我一边和何蕊亲热,一边写着数学题。
也不知怎么着,我被她揉成一个肉球打来打去。
张池和徐致远在一旁指手画脚,说这就是叛徒的下场。
我醒来的时候,四肢乏力,感觉比睡前还累。
早上一进班门,往常会亲切的给进来的同学打招呼的女生们,就和没有见到我一样。
“早上好。”
我礼貌性的向她们问好。
可回应我的只有教室外换气扇的声音。
我脊背直冒凉气,讪讪的走到座位上坐下。
真没想到,我和何蕊接触才两天,就已经开始被班上女生孤立了。
我低头一看,课桌上用油性马克笔写着两个黢黑的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