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是什么。”
“何蕊很少会和一个男生相处那么久,这说明她很信任你。”徐阿的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嘴角上扬露出白牙,原本她相貌很好,但现在在我眼里比妖怪还要丑陋可怕。
“你能不能给我搞到什么何蕊的床照,或者其他什么可以证明她品行不端的证据。”她像一条毒蛇,在我耳边说着,“交给我,就当是你的投名状。”
我立刻想起何蕊给我的那本文件夹,就在我书包的里层放着。这玩意儿要是落到徐阿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只要你答应,我们立刻就是好朋友,雅楠的男朋友就是我们徐家的座上宾。”
陈雅楠向我投来了期待的目光,徐阿也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这伙人自称惩治渣男,我要是答应她的要求那才是真正的渣男、负心汉。
“你痴心妄想!我不会答应的!”我气的向她怒吼。
陈雅楠又伤心地流下了眼泪,徐阿则一幅都在她意料之中的模样。她从一旁的女生手里拿过一个铁桶,递给陈雅楠。
徐阿冰冷的对她说:“你也认清他的嘴脸了,把这个给他戴上。”陈雅楠吓得连忙摇头,后退了数步。
四周的女生的目光立刻如同刀子一样射向她,向她施加压力。
空气骤然凝结,那些女生一步步的慢慢逼近陈雅楠。
“雅楠,你要想清楚,我们这是为了你好。”徐阿又用姐姐般的口吻说着。
可陈雅楠只是拼命摇头,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胃里翻江倒海,只想呕吐。这伙人对自己人也是如此的冷酷,用集体的压力来让人异化。
我曾经就在这种压力下无视了何蕊,这种窒息的感觉有多不好受我很清楚。
陈雅楠和我不一样,她和那些女生朝夕相处,要是在高考前被孤立,所造成的心灵创伤我都不敢去细想。
我虽然不算皮糙肉厚,但好歹比陈雅楠结实一点,反正打死我都不会答应徐阿的条件,何必要殃及陈雅楠。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要动手就干脆点!”我卖力的表演起来,“就陈雅楠这种豆芽菜,我看都不带看一眼的!”
说完我就很心软了,但情势所迫,只好让自己彻底变成一个渣男。
陈雅楠果真被我的话刺伤,她的表情渐渐蒙上一层阴霾。
“听到了吗?”徐阿激动的说,“这家伙彻底不装了,你还犹豫什么!”
陈雅楠一把接过铁桶,落到她身上的冰冷视线随即又转向了我。
我松了一口气,虽然不能接受她的心意,但让她彻底讨厌我是我唯一能做的补偿她的事了。
陈雅楠捧着铁桶慢慢走向我,可眼里还是透着犹豫。我努力让自己露轻蔑的冷笑,刺激她的神经。
她眼里的生气就像被抽走了一样,眼泪一滴滴的滴在铁桶里。
周围女生对我的谩骂此起彼伏,陈雅楠前进的脚步也越来越坚定。
我慢慢的闭上眼睛,等候即将到来的残酷折磨。
可耳朵突然听到,一阵“叮呤咣啷”,“噼里啪啦”,“稀里哗啦”。架着我的人也松手了,我一下摔倒地上。
我还算轻巧的一打滚,站起身,定睛一看我看到一旁的陈雅楠两手空空,一旁的徐阿头戴铁桶双手四处乱摸,她手上的桶怎么跑徐阿头上了?
这时一个戴鸭舌帽口罩的女生从徐阿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飞快地跑开。
这变故来的太快了,架着我的人连忙过去打算制服住那个口罩女。
“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个人!”突然有人大叫起来。
看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口罩女。
她身手不算矫捷,但是腿长步子大,三晃两晃距离就拉远了,那些田径队的一时之间还没法逮着她。
我看徐阿伸手要摘铁桶,瞅准机会狠狠的用双手猛拍她头上一拍。
徐阿那刺耳的尖叫在桶里来回折射,她痛苦的扭动几下,如同脱力一样坐倒在地。
可能是听到领头人的惨叫,那些田径队打手扭头朝我奔来。
我叫了一声不好刚要逃窜,却被陈雅楠死死拽住,地上滑溜我双脚乱蹬几下摔倒在地。
“雅楠,干得漂亮!”那些打手边跑边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