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到她完好无恙,我惊恐的内心才有所平复,等她清醒过来再慢慢搞清楚状况也不迟。
突然响起冰冷的机械女声广播:
“欢迎来到性爱死亡游戏世界”
这声音毫无温度的阐述着惊人的事实。死亡游戏!?我明明之前还与何蕊一起信步闲游,这种落差让我如坠冰窖。
何蕊一下放松起来:“原来是在做梦啊…”她好奇的看看这看看那儿。“这就是传说中的明晰梦吗,真有意思。”她居然越来越兴奋。
我也想这一切都是梦,可两个人能做同一个梦吗?
“没想到卜哲也到了我梦里。”她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我。
那冰冷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这里有七对玩家,你们需要完成各种性爱任务才能生存下去……尊敬的玩家们请注意,你们的身体已经被注入纳米机器人。这些机器人可以记录你们所有的生理数据,监控你们的行为,并且还可以控制你们的身体。现在,请各位玩家等待指示。”
“性爱任务~”何蕊打了个响指兴奋的说。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天真的让我不忍直视,便对她说:“这一切万一是真的呢?”可何蕊固执己见认定自己就是身处梦境,她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她梦中的我”。
她那种坚定的态度让我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在做梦,干脆也不去管什么死亡性爱游戏,什么纳米机器人了,走一步算一步罢了。
何蕊正专注地端详显示屏上的个人数据,不时发出惊叹:“哇,我居然长高了两厘米!”
“胸围也增加了!”我听得面红耳赤,如果是梦的话就快点醒来,高三那么忙,我还有好多事要干呢。
“叮!”突然响起的提示铃吓得我一激灵,何蕊也四处张望。她认定我是她梦里的登场人物,连话都不和我多说一句。
“请按照纳米机器人的指示前往游戏大厅。”广播声一落下,我的身体突然自行向外走了起来,整个身子只有大脑还受我控制。
何蕊也一样,迈开步子向外走了起来,可她的表情洋溢着惊喜,似乎在享受这一“奇妙”的体验。
可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胃里翻江蹈海就想呕吐。到游戏大厅的路还挺长,我被迫在移动中梳理方才的遭遇。
可只是回想了一下,我就立刻打住,感觉要是再想下去我非当场发疯不可。
何蕊可能也渐渐回过味儿来,她疑惑的看着我。
我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眼里终于露出了迟来的绝望。
这份绝望也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侥幸,不得不面对残酷现实。
我们不受控制的又走了一段时间,进了一道玻璃门,来到一个宽广的空间。
我突然觉得手脚又开始听我的指挥了。
手脚一自由,何蕊立刻就跑过来使劲掐我的脸,我疼的直跳脚。
“能感觉到疼…”她语气失落的说。
她又不甘心的捏了自己一把,“有点疼,看来真的不是梦。”我气不打一处来,掐别人能试出来是不是做梦吗!
就在我想抱怨几句的时候,玻璃门又开了,进来一男一女两位白领。
他们身体一获得自由,那男白领就贼头贼脑的四处张望,时不时的警戒的看向我们。
有陌生人进来,何蕊走到我身边轻轻拉住我的手。她在我耳边小声说:“你还记得广播说的话吗?”
“只记得一些,这里好像是什么死亡游戏的游戏大厅。”
“我记得好像有七对玩家,还有五队…”何蕊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眼下最乐观的猜测,这或许是个荒唐的真人秀节目,所谓的死亡游戏只是个噱头。”
听到她冷静的分析,知道她已经进入状态。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些许,久违的安全感缓缓涌上心头。
没过多久,大厅的门接连开启,陆续又有五组人走了进来。
第三组是一对神情凶悍的男女,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戒备。
第四组则是一对外国男女,这二人都面无表情,头发是冷冽的灰白色,和石膏像一样,单从外貌难以分辨出国籍。
第五组两人都戴着口罩和墨镜,全程低着头,仿佛生怕被人认出身份。
令人意外的是,第六组竟然是在便利店门口遇到过的那对情侣。他们显然也认出了我们,那个男生甚至还朝我们这边招了招手。
最后进来的是一对工人打扮的男女,他们显得局促不安,始终低着头,不敢与大厅中的任何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