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后的莫莉花——正蜷缩着身子捂住耳朵低声抽泣。
她颤抖的双肩让我想起不久前何蕊痛哭的样子,我的心猛然揪紧。
我想挺身而出制止众人,但没有这种勇气,只得自欺欺人地移开视线,不再看向莫莉花。
“卜哲,你有勇气在这么多人面前和我做爱吗?”何蕊突然在我耳边低语。
我吓了一跳,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她指向痛哭的莫莉花,眼中满是不忍。
她显然是想转移全场注意力,帮莫莉花解围。
仔细想来,即便她出面制止争执,最终还是会绕回谁先带头完成任务的问题。
她这个做法不无道理,但真的值得吗?
为了不相干的人当众出丑?
“放心,我不脱衣服,就把内裤拨到一边,你直接拉开拉链进来就行。”她在我耳边轻声细语。
我连连摇头,这太疯狂了,区区莫莉花根本不值得她如此牺牲。
她摸了摸上衣口袋,脸色骤变。
“完了,我的避孕套不见了!”她焦急地说道。
她居然随身携带那东西上学!她不会企图在学校里和我那什么吧?!
没有避孕套让何蕊陷入困境。她浑身摸索都找不到那个方形小包。
“不行…没有避孕套就是交配,是生殖行为!这太羞耻了!”何蕊急得满脸通红,重重一拳砸在柔软的圆台面上,手掌深深陷了进去。
她对性的认知总是超出我的想象,仿佛只要做好避孕措施,她就能坦然当众做爱。
“得先正式交往,见家长,最后结婚后才可以…”何蕊眼神游离的喃喃自语。
我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她回过神来,面红耳赤地望着我。
我缓缓摇头,低声劝道:“别胡思乱想,你不必这样。”她渐渐冷静下来,无力地瘫坐在圆台上:“对不起…我一时热血上头了…”我完全理解她的心情,被内心的正义感驱使时,人总会做出些冲动之事。
不完全是正义感,包括何蕊在内所有人心中都充满了恐惧。
何蕊那么做也很有可能是想早点解脱。
在这种荒谬的环境下,人只会变得越来越疯狂。
男人们的喧闹渐渐止歇,游戏大厅陷入沉默。
眼中的倒计时一点一滴地流动着。
七组人没有人率先行动,所有人都和泄气皮球一样,有的人相互依偎,有的人仰面躺在圆台上,一个个毫无生气。
巨大的机械轰鸣声撕开了沉默,游戏大厅中央的地板开启一个小洞,洞口升上来一个小圆台,圆台上站着一位身穿深蓝色体操紧身服的长发美女。
她美的很不真实,比任何游戏里的女角色的五官都要精致,身材比例近乎完美。
难不成她就是这荒唐游戏的主办人吗?
她的出现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那美女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话痨男身上,话痨男一下坐的笔直,用手指了指自己。
“都怪你说这是个综艺节目,搞得游戏没法好好进行下去。”那美女的声音低沉中性,和她的美丽的外貌形成鲜明的对比。
“谁会玩这么无聊的游戏!你是那个单位的,快放我们出去!”话痨男没有了之前嬉皮笑脸的态度,语调尖锐刺耳,就连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
那美女用手遮住微微张开的小嘴,歉然道:“非常抱歉,我是死亡性爱游戏的主持人林琳,是各位能顺利进行游戏的好帮手——”
“我不管你是什么林琳还是什么琪琪,我现在就要见我的经纪人,快把我手机还来!”哥书桓一声暴喝打断林琳的说话。
“非常抱歉,在完成任务之前所有人是没有资格使用通讯工具的。”林琳礼貌的说着。话痨男被晾在一边,只好讪讪的撇了撇嘴。
哥书桓没等林琳说完,刷的站起身子,这一下太过突然莫莉花一把没有把他拉住,他径直走向林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