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出了一口气,继续看向大屏幕。
剩下四组,只有话痨男的头上没有红叉。
白领男有一个,凶悍男和工人男有两个。
现在镜头聚焦在话痨男的身上。让我大吃一惊的是话痨女的胸围,她晒得黑黑的,可胸脯却相当白嫩,正随着话痨男的一次次撞击而不停摇晃。
“宝贝儿,你看莫莉花都不装了,你也行行好吧,就高潮了吧,我要是射了,可要花老大时间才能再硬起来啊。”
“不是,你一大老爷们怎么这么孬啊,我也求你行行好,给我一个痛快行不行。”
不愧是他们,就在这种情况下话都能那么密。话痨男听完女朋友这话,更加的卖力,话痨女大呼痛快。不出意外的话下一组成功的就是他们了。
可还是出意外了,话痨男腰部一阵阵痉挛,屁股绷的紧紧的。
“卧槽!宝贝儿?你不会要射了吧?”
“嗯……实在忍不住了。”
“你他妈的逼,再狠狠来几下。”
“来不了了,一下都来不了了。”
“你大爷!平时把自己吹上天了,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嘴下留德,嘴下留德。”
可把我看的急死了。怪不得他一次没射,都在这斗嘴呢。石膏组也频频摇头。
“荒谬至极矣。”
显然主办方也对他们失去了兴趣,画面转到了白领族。
那白领女自打游戏开始就一直歇斯底里的大叫,现在却和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圆台上,任凭白领男如何用力她都毫无反应。
我的心一下揪紧了,这位白领姐姐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呕!”
“雪雪?!你没事吧?雪雪?”
白领女突然弹了一下,吓了白领男一跳。
“此女即将泄身。”
石膏男饮了一口杯中饮料,里面的冰块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看向何蕊,这方面她是行家,可何蕊一脸的茫然。
“不会吧……啊!原来如此!”
她一脸的恍然,石膏男认可的点了点头。而我,却仍是一头雾水,怎么看那白领女都像是快断气的样子啊。
“呕——!呕——!”
果真,白领女的脸憋得和紫茄子一样,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嘴里不停的发出干呕一样的声音。
可令我震惊的一幕发生了,白领族所在的圆台缓缓下降,白领女果然高潮了。
“问题出在体位上。”何蕊主动为我解惑。
“体位?”
“她们用的是卧式后入,这种体位对某些女性来说,更容易达到所谓的‘子宫高潮’。而且……我也是只在文献里看过,在这个体位下女性内壁的压力要比一般情况下小,男性往往能更持久。”
“所以呢?”
“我猜测,白领男应该从一开始就保持着这个体位,用同样的频率和深度,持续不断地刺激他的同伴。在他不懈的努力下,终于让处于极度恐慌和麻木状态的同伴达到高潮。”
我这才恍然大悟。
石膏组比我们早到这里来,一直监视着游戏大厅的动向,想必白领男的“持久战”策略早就被他们看穿。
难怪石膏男能如此精准地预测出白领女即将高潮的时刻。
我开始觉得身边这对满口文言文的外国人越来越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