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应了那句“人靠衣装”,换上那身统一的灰白长袍后,这两人看起来异常顺眼,那种常年劳作练就的结实身材被长袍勾勒出几分沉稳,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在工地上挥汗如雨的工人。
工人男走到我身边,憨厚的笑了起来。
“小兄弟,跟女朋友真恩爱啊,羡慕死个人。”
我下意识地想挣扎着站起来打个招呼,可感到何蕊抱我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我只好涨红了脸,尴尬地赔着笑。
工人女见状,笑着拽了丈夫一把:
“别打扰人家恩爱,对不起啊小兄弟,大妹子。他这人就是话多。”
她笑得那么淳朴自然,可我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现出不久前她阴部那个热气腾腾的特写镜头。
我羞得根本不敢正视她的眼睛,只能低着头听她跟何蕊客套了几句,然后并排坐到了我们和哥书桓中间的位置。
游戏大厅里只剩下话痨组和凶悍组了。
距离游戏结束还有不到一个小时,话痨组暂且不提,凶悍男已经两次射精,留给他的机会和时间已经不多了。
话痨女一直处在高潮的边缘,难受的胸口剧烈起伏,突然,她灵机一动,开始疯狂揉搓自己的阴蒂。
这招何蕊一开始也试过,可惜主办方早就预判了这种钻空子的行为,施加了某种感官限制。
“卧槽!这骚逼是打了麻药还是怎么着,老娘手都快搓冒烟了怎么没感觉啊!嘿!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她手上的动作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表情在极度渴求和极度焦躁之间扭曲。
不过她的行为也不完全是无用功,她的疯狂自慰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刺激得话痨男重新挺起了肉棒。二话不说和话痨女噼里啪啦的战在一处。
“啊——————!真过瘾!有感觉了!有感觉了!你这会要是再掉链子老娘非把你蛋捏碎不可,唔啊啊啊啊!爽死啦!!!!”
“宝贝儿!你好骚啊!”
这低俗直白的骚话听得我脸红心跳,同时也感觉到了何蕊体温的升高,她的心跳强烈到穿透她丰满的胸部让我的背心都能察觉到。
我顿时口干舌燥,额头冒汗,哆哆嗦嗦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柠檬水。
“真过瘾!真过瘾!啊——!再快!再快!”
“还快啊!好嘞,您瞧好了吧!”
“哦啊啊啊啊啊啊!”
话痨组就和疯了一样大喊大叫,肉体的碰撞越来越强,越来越快。
“操你妈!真爽死了!死了!!!!!”
“操你妈,宝贝儿你想夹爆我的龙根啊!”
“你敢草我妈!哎哟哟,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真的来了,来了。”
何蕊湿热的呼吸不停刺激着我的后脖颈,她的腿不老实的搭到我的腿上,肌肤相触,烫的我一激灵。不好!柠檬水喝完了。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哦!宝贝儿!”
“我真忍不住了,没法忍了,不能忍了,忍不了了!!!”
“好!我加把劲!努把力!有多大劲使多大劲!!!”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何蕊那双修长的双腿揉碎了。
这种环境下,一男一女紧紧相拥看着别人实战,简直就是把干柴架在烈火上烤。
别说她了,连我都要彻底失控了。
我只能在心里疯狂祈祷那个话痨女赶紧高潮,结束这场公开处刑。
“美死了!亲爱的你再给我七七四十九下!”
“啥?还要七七四十九下!行!九九八十一下也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