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了眼二楼亮灯的窗户,又看了眼另一侧单英的房间。
灯也亮着。
夏侯武不能现在死。
这人身份太特殊:武林主席、警方顾问、商业名人。
杀他,等于捅了马蜂窝。
更关键的是,封于修能感觉到暗中有眼睛在盯着夏侯武。
不是警方,是更隐秘的力量。
他左脚踏入武馆范围时,就感到一阵被监视的寒意。
“军区的人……”封于修眯起眼睛。
杀夏侯武?代价太大。
但让他生不如死……方法多的是。
封于修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穿过庭院,来到武馆主楼背面。
单英的房间在二楼左拐,窗户关着,透出暖色灯光和淡淡的药油气味。
夏侯武最大的弱点,不是功夫,而是他那极端扭曲的占有欲。
对他一手建立的名声,对合一门这块招牌,还有对那个师妹单英。
封于修无声自语,“你不是爱惜羽毛吗?我帮你把羽毛一根根拔下来。”
——
单英趴在床上,疼得直抽冷气。
她只穿着贴身的内衣裤,整个后背和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原本小麦色紧致的皮肤上,此刻布满了诡异的青紫色瘀痕。
尤其是臀部,那两团饱满的肌肉上,掌印清晰可见,颜色深得发黑。
“该死的王八蛋……”她咬牙骂道,颤抖着拧开药油瓶盖。
三天了。
整整三天,那两巴掌带来的痛楚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愈演愈烈。
一开始只是皮肉疼,现在却像是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稍微动一下就疼得眼前发黑。
她今早照镜子时差点哭出来。
原本匀称饱满的臀部,现在肿得不成样子,像是挂了两串深色的葫芦。
最让她恐惧的,是那种力量的诡异。
她是练武之人,从小挨打受伤是家常便饭。
可那种掌力……不像是普通的打击,更像是有什么阴毒的内劲钻进了身体,在里面慢慢腐蚀。
“到底是什么功夫……”单英咬着嘴唇,将药油倒在手心,艰难地反手去涂抹伤处。
就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单英浑身一僵,下意识抓过被子盖住身体,“师兄?我、我身体真的不舒服,已经睡了……”
她声音有些发颤,不只是因为疼痛,更因为此刻的狼狈。
她不想让夏侯武看见自己这样。
从小她就崇拜这个师兄,在合一门学艺的十几年里,她一直在努力追赶他的脚步,想成为配得上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