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封于修指向那张木板床,“趴下。”
单英没有动。
她环视这逼仄的空间,目光最终落在那张简陋的床上。
床单是深蓝色的,洗得发硬,但铺得平整。
“在这里?”她问,声音里有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这里安静。”封于修走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混杂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女性的幽香。
“没有人会打扰。你可以彻底放松。”
彻底放松四个字,他说得极缓,每个字都像带着重量。
单英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看着他,那双沉静如潭的眼睛里,此刻映着昏黄的灯光,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却又看不真切。
最终,她点了点头,走向床边。
木板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侧身坐下,脱去布鞋,整齐地放在床下。
然后,她解开外衣的系带。
这一次,她没有穿那套月白色的细棉中衣。
离开合一门时,她刻意选择了最寻常的贴身衣物。
一套棉质的白色短衫长裤,布料柔软但保守,覆盖了绝大部分肌肤。
外衣滑落,露出里面的衣物。
昏黄的灯光下,白色布料显得有些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
封于修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目光不似医者般纯粹,而是一种专注的、近乎审视的观察,像在评估一件兵器的状态,又像在确认某种预期的落实。
“趴下。”他重复。
单英依言俯卧在床上,脸侧向一边。
粗糙的床单摩擦着她的脸颊,带来一种陌生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汗水正在后背慢慢渗出,浸湿了单薄的衣衫。
封于修在床边坐下。
床沿再次下沉,两人的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汗味,混合着某种草药膏的气息。
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伸出手,掌心悬停在她后腰上方一寸处。
“热。”他说,声音低沉,“衣服湿了,影响疏导。”
单英的身体微微一僵。
“脱掉。”他的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或者我帮你。”
空气仿佛凝固了。
昏黄的灯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屋外远处传来模糊的车声,但这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玻璃,遥远而不真切。
单英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在胸腔里沉闷地撞击。
这是治疗的需要。
她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