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到位,每一次揉推都带着明确的目的。
疏通经络,化开淤结。
但在这严谨的治疗之下,某种异样的东西正在滋长。
他的手掌在她腰侧停留的时间,似乎比以往长了一瞬。
他的指尖划过她肋骨边缘时,力道轻得近乎抚摸。
他的呼吸声,在她头顶上方,渐渐变得沉重。
单英能感觉到这一切。
她的身体在回应,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呼吸越来越难以控制。
她紧紧闭着眼睛,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治疗本身,集中在那些酸胀与松快的感觉上。
可是做不到。
他的存在感太强了。
这间封闭的、闷热的屋子,这张简陋的床,他滚烫的掌心,他沉重的呼吸,他滴落的汗珠。
所有的一切,都在将她拖入一个陌生的、危险的境地。
“翻过来。”他突然说。
单英睁开眼睛,茫然了一瞬。
“正面。”封于修的手离开了她的身体,“胸前膻中、腹下关元,需要疏导。”
单英僵住了。
正面?那意味着……
“这是治疗需要。”他的语气依旧平稳,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你的旧伤牵连任脉,胸腹阻滞不除,下肢经络难通。”
他说得有理有据。
任督二脉是武学根本,膻中、关元确实是关键穴位。
以往治疗因为种种顾忌,从未涉及正面,但理论上,彻底的治疗确实应该包括。
单英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她的上半身依旧裸露,白色短衫堆在腰际。
她看着他,眼神里有挣扎,有犹豫,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
封于修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回避。
他的表情平静,但眼神深处那团暗火,正在越烧越旺。
漫长的对视。
终于,单英缓缓躺下,转成了仰卧。
天花板上的灯泡刺得她眯起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心脏跳动的声音响彻耳膜。
她将双臂放在身体两侧,手指紧紧抓住粗糙的床单。
封于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
白色长裤紧贴着腿部线条,腰际堆迭的布料之下,是平坦的小腹和……他移开目光,重新聚焦在她的脸上。
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剧烈颤抖。嘴唇抿得发白,脸颊却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他伸出手,掌心悬停在她胸口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