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躺满了尸体,鲜血汇聚成小溪,缓缓流淌。
陈浩南吓得全身瘫坐在地上,脚下的血水不断汇聚而来。
封于修看着卷刃的剑,感慨一句,“还是兵器好用,就是快……这要是徒手……又要磨蹭一段时间了。”
他转身,看向陈浩南。
“陈浩南啊……攻打忠义信的事,你看什么时候办啊?”
陈浩南嘴唇颤抖,刚刚张开嘴巴,喉咙瞬间钻进去了浓郁的血腥味。
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颤声说道:“随……随时都可以……师傅您说了算……”
封于修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就明天吧。明天晚上,我要看到忠义信从香港消失。”
“是……是……”
封于修把剑扔还给单英。
单英接过剑,看着满地的尸体,突然弯下腰,干呕了起来。
——
夜色渐深。
翁海生拎着皮箱,在一条偏僻的小巷里穿梭。
他已经换了三趟车,绕了半个香港,确定没有人跟踪后,才敢回到自己和沈雪住的地方。
翁海生上了楼,敲了敲门。
门开了,沈雪站在门口。看到翁海生,她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才回来?我都担心死了。”
翁海生笑了笑,走进了屋子,把皮箱放在了桌子上。
“看看这是什么。”
沈雪打开皮箱,看到里面的钱,吓了一跳。
“这么多钱!你……你从哪里弄来的?”
“别问那么多。”翁海生说道,“这些钱够我们用一段时间了。明天我就去找房子,我们换个好点的地方住。”
沈雪看着翁海生,眼神复杂。
她知道翁海生是干什么的。她也知道这些钱来得不干净。但她没有选择。
她需要钱。
“海生……”沈雪轻声说道,“我们离开香港吧。去大陆,或者去国外。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翁海生盯着沈雪,“你要钱,老子给你了,现在老子就要你安静的待在这里。而且……除了那个恩公外,还有我们亲爱的师傅……”
他的笑容变得极为变态,“师傅这么多年好好的‘疼爱’我,我总得找到师傅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吧。我的好师傅,你到底在哪里啊……”
——
——
豪华的酒店大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