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那边呢?”阿发担忧地问,“最近风声很紧。”
“廖志忠那帮人注意力都在贩毒案上,只要我们动作快,不会有事。”素素语气坚定,“这是唯一的出路,否则等连浩龙查出账目问题,你我都活不成。”
阿发沉默良久,最终点了点头。
同一时间,香港警局重案组办公室。
廖志忠站在白板前,上面贴着连浩龙、素素、阿发等人的照片,用红蓝线条错综复杂地连接着。
“线报显示,忠信义内部可能出了问题。”廖志忠指着素素的照片,“最近几个月,连浩龙频繁查账,而素素作为公司财务负责人,压力很大。”
一名警员举手:“廖sir,我们监听到素素和阿发今天在大帽山高尔夫球场见面,具体内容不清楚,但他们选在那里显然是为了避开监听。”
廖志忠点点头:“继续监视,但要小心,素素很警觉。另外,连浩龙的叔叔连四有什么动静?”
“四叔每周规律,周三下午马会俱乐部,已经持续三年了。”另一名警员回答,“他身边通常只有两个保镖,为人低调,但毕竟是连浩龙的亲叔叔,在忠信义地位特殊。”
廖志忠若有所思:“派人跟着四叔,也许会有意外收获。”
角落里,雷美珍低头整理文件,手指微微颤抖。
她快速瞥了一眼手机,又迅速收回目光。
周三下午,香港马会俱乐部。
连四叔,一位六十出头、头发花白的老人,正与几位老友在私人包间品茶。
他身着灰色唐装,手戴佛珠,神态从容。
“四叔,时间差不多了。”一名保镖轻声提醒。
四叔点点头,与友人告别,在两名保镖的陪同下走出俱乐部。
按照习惯,他们穿过俱乐部后门的小巷,走向停在巷口的奔驰轿车。
巷子很安静,下午的阳光斜射进来,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
突然,巷口和巷尾同时出现两辆黑色面包车,堵住了去路。
六名蒙面持枪者迅速下车,动作专业而迅速。
“别动!”为首的绑匪用枪指着两名保镖,“我们只要四叔,不想伤人。”
保镖刚想反抗,另一名绑匪已经用电击枪将他们制服。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四叔甚至没来得及呼救,就被套上头罩,押进面包车。
面包车迅速驶离现场,只留下两个昏迷的保镖和空荡荡的巷子。
忠信义总部,连浩龙接到电话时,正在会议室与几个骨干开会。
“龙哥,四叔被绑架了!”电话那头的声音焦急万分。
连浩龙脸色骤变:“什么时候?在哪里?”
“就在马会俱乐部后巷,三点二十分左右,对方有六个人,动作很快,开的是套牌面包车。”
会议室顿时鸦雀无声。
连浩龙握紧拳头,指节发白:“对面说条件了吗?”
“还没有。”
连浩龙深吸一口气,“等对方联系。”
他挂断电话,扫视会议室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