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妈妈又向伍英识道:“伍县丞,今天的菜怎么样?”
伍英识:“好!好极了!”
楚妈妈失笑,“那你们吃吧,我们出去了。”
等二人离去,伍英识才斟酌着开口:“我让老邓查了一下本县有上税记录的脂粉铺子,没有找到店主姓蔡的,不过总共也才四家,都在东市,查起来不难,明天我去挨个看看有没有店主是女子的。”
应万初说:“一起吧。”
伍英识顿了顿,说:“你没必要什么事情都亲自去做的,县衙公务也不少。”
应万初微笑,“我想趁着有空的时候,多做一些事情,免得将来……”
伍英识眉峰一敛,“将来什么?”
“将来总有忙得什么也顾不上的时候,”应万初垂眸夹菜,“放心,我暂时还没有要升官的迹象。”
伍英识看了他半晌,没说什么,低下头,继续吃饭了。
第二日,丁掌惴惴不安地离开家门,来到公廨,陶融等人刚换好官服,见他来了,伍英识便道:“老丁,来得正好,你今天和老陶一起去长寺湖,把葛鞍替下来,我要他有用。”
丁掌一听就明白了,“要去沉箸镇?还是我去吧。”
“没事,”伍英识拍拍他的肩,“他能行,你还是留在城里吧,有事也好及时照应。”
丁掌有些惭愧,点头:“好。”
陶融等人走后,留下葛鞍,笔直地杵在伍英识眼前。
这位年轻的差兵,自从小鲜书肆一案后,在县衙便屡屡得用,已成了陶县尉身边的得力手下,每每外出公干,几乎和丁掌并肩,如此历练月余,也渐渐显出几分稳重模样。
这次外出到乡下去办案,伍英识打算鼓励他几句,刚要开口,换好了官服的春喜出现在门前。
——这身衣服虽然大了一点,倒还算得体,难为楚妈妈连夜改了尺寸,现在我们春喜姑娘俨然是个英气勃勃的女差兵了。
“站着干什么?进来呀!”伍英识说。
春喜便走进来,应万初自她身后现身,也迈步进门。
葛鞍对这场面有些不解,伍英识抱起双臂看着他和春喜,不知怎的,忽然一声嗤笑。
春喜立刻不乐意了,说:“笑什么呢?”
伍英识:“不要这么跟我说话,你现在是县衙差兵,对上官要有礼数。”
春喜:“……”
“好了,”应万初道,“葛鞍,这次你和春喜一同外出,具体任务,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了。”
葛鞍道:“回大人,卑职清楚。”
应万初看向春喜,“失踪者贺阿义的娘子独居在家,身怀有孕,春喜,该怎么做,你也明白吧?”
春喜:“我……回大人,卑职明白。”
伍英识:“噗!”
应万初一眼扫过去,他赶紧收敛起来,清清嗓子,道:“行了,趁早出发吧,尽量天黑前回城,要是路上耽误了,到城门出示夜行令牌即可,走吧!”
两人领命离去,等人走了,伍英识这才转头笑问应万初:“你到底怎么说服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