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大爷怎么了,管事大爷上头了也会找人干仗。”
“哎呦,再这么打下去,咱们还怎么上厕所啊!”
“別提了,我快憋不住了。。。。。。。。”
一群人听著动静,饶有兴趣的嘮著嗑,这种粪池子大战平时可见不著,虽然有点噁心,但聚集的人却越来越多。
他们是看爽了,可后面的阎埠贵却开始头大了。
搞什么呀!
“哎,这俩人是脑子里进水了吗,出来打不好吗?”
傻柱闻言嘿嘿一笑:“进没进水我不知道,但八成是进屎了。”
“爸,还不如让他们在里面打呢,要是出来打咱们都得遭殃!”阎解成说道。
得!
说的还挺有道理。
阎埠贵无奈的嘆了口气,只能等许大茂和刘海中的战斗结束。
“三大爷,要不你们捞许大茂的时候,顺手把我爸也捞上来吧!”
刘光齐隔著一段距离朝这边喊道。
他知道自己身上臭烘烘的,所以就凑过去討人嫌。
“行,价格和许大茂一样?”阎埠贵多精明呀,直接忽略了刘光齐嘴里的那个顺手。
什么关係不关係的,许大茂这边都开价格了,你刘海中不得掏点钱?
“这。。。。。。”
刘光齐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復阎埠贵。
家里的钱可都在刘海中的手里,他要是不答应,刘光齐也不敢许诺。
不然事后刘海中能把他当陀螺抽。
“害,你还是等老刘忙完吧!”阎埠贵摆摆手,示意刘光齐不要著急。
可刘光齐能不著急嘛,自家亲爹还在粪池子里,靠自己够呛能把他拉上去。
万一阎埠贵他们把许大茂捞上来后,拍拍屁股走人了怎么办。
可眼下刘海中还在和许大茂干仗,刘光齐又不敢凑过去。
“刘。。。。。刘海中你给我等著!”许大茂靠在粪池子边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只是这里的空气並不怎么样,许大茂喘两口就哇哇大吐几下。
刘海中这边的情况更糟糕,因为刚刚直接栽进了粪池子,所以整个人都被腌臢之物包裹,连呼吸都变得有点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