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打死他。”
“对,打死他,妈的,这畜牲又往火堆里丟炮仗。”
“把他裤子脱了打。”
……
满院子的人群情激愤,而刘光天此时已经被吊在了屋檐下,二大妈摸著被火燎掉的头髮,眼里满是大义灭亲的决绝。
“妈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他妈自己头髮也被烧了。”
“如果是我的话,我不知道跑吗?”
刘光天疯狂的扭动著身子,嘴里还不停的申冤。
哪怕还没挨麻绳,他的裤襠都已经湿了。
赵羲彦看了一眼捂著肚子地上的徐清婉等人,撇撇嘴后,又对著那火堆打过去了一个炮仗。
“欸?”
隔火堆最近的张建刚猛然一惊,“我好像也听到『咻的一声……”
“啊?”
眾人再次凑到了火堆旁边,仔细的观察著。
嘭!
又是一声巨响。
“嗷……”
满院子的人立刻尖叫了起来,再次上演了刚才的那一幕。
又是五分钟。
张建刚也被吊在了屋檐下。
“妈的,这两个畜牲……”
易中海恨得咬牙切齿。
刚才他看的最认真,受的伤害也最重,刘光天那一下,他的前面头髮被燎了,张建刚这一次,把他后面的头髮也给撩了。
这燎了也就燎了吧,可现在是东一块西一块的,看起来跟个癩子头一样。
西院,二楼。
“他们怎么不长记性的,怎么还凑过去看啊?”谢雅嗔怪道。
“不知道呀。”
赵羲彦摇了摇头,再次掏出了弹弓,又对准了火堆打了一枚炮仗进去。
“欸?”
阎解成惊呼了一声。
“老大,你不会说是你也提到了『咻的一声吧?”阎埠贵咬牙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