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道大喝声,张小挽著陈秋南走了进来。
“嚯。”
眾人皆是满脸错愕。
此时的张小,身著一件呢子大衣,脚上穿著长靴,大腿上还套著丝袜,头髮也微微有些髮捲,一看就是烫过的。
如果別人不说的话,压根看不出来这是乡下来的丫头。
“小。”
张富贵和张吴氏皆是红著眼眶喊了一声,看样子是真委屈了。
“孟小冬,你屋子多少钱,我买了。”张小仰著头道。
“我不卖,那屋子我自己留著。”孟小冬撇嘴道。
“你不卖?我出双倍的钱你卖不卖?”张小咬牙道。
“嚯哟。”
院子里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好傢伙,双倍啊。
“你出十倍的钱我也不卖,怎么著?想强买强卖啊?”
孟小冬冷笑道,“我知道你爷们是副厂长……那怎么样?我不卖给你。”
“你……”
张小顿时满脸涨红。
“孟小冬同志……”
陈秋南一开口就被懟了回去。
“谁是你同志啊,我和你熟吗?我们都不是一个单位的……你少攀关係。”孟小冬没好气道。
“你……”
陈秋南顿时被气的不轻。
在轧钢厂,可几乎没人敢和他这样说话。
“行了,陈厂长,別打官腔了,人家都和你不是一个单位的,你打官腔也没用。”
赵羲彦笑骂道,“我说张小,你现在混得这么好,这事不是挺好解决的嘛,你把你父母弄出去租个房子或者买个房子都成,让他们好好过日子唄。”
“我要你教我?”
张小白了他一眼后,沉声道,“爸妈,收拾东西……跟我走。”
“欸。”
张吴氏和张富贵应了一声,飞快的朝著家里跑去。
“赵羲彦,我听说你又当厂长了?”陈秋南笑眯眯道。
“哎呀,不过是掛个名而已,有什么厂长不厂长的。”
赵羲彦打了个哈哈。
“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是好事,你……”
陈秋南话才说到一半,就被秦淮茹给懟了回去。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一个副厂长,还在这指手画脚的……我家爷们不比你有本事?你算哪根葱啊。”
“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