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
傻柱无奈道,“人家的確是和秋红有媒妁之言的不是……”
“这……”
赵羲彦眼神复杂,“有没有可能,他们本来就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你才是那个姦夫呢?”
扑哧!
眾人皆是笑了起来。
“赵羲彦,你……你这么羞辱我,我……我上吊算了。”
吴秋红嚎啕大哭。
啪!
突然一捆绳子丟在了她面前。
“那什么……你要上吊的话,可以去大门口,那里是最好的地方。”阎解放有些羞涩道。
“唔?”
吴秋红愣住了。
这还是人嘛?上吊递绳子?
“不是,你……你这么盼望她上吊干什么?”杜斌小心翼翼道。
“欸,杜队长……可不是我盼望她上吊啊,这不是她自己说的嘛。”
阎解放撇嘴道,“她要是吊死了,这院子里不是又能吃席了嘛?”
……
眾人看著他,皆是沉默了。
“滚滚滚,我婆娘吊死……就是为了让你吃席啊?”傻柱怒斥道。
“欸,话也不是那么说……”
阎解成摇头道,“都说好女不嫁二夫,她是不是你婆娘……这还得两说呢,搞不好你和赵羲彦说的一样,你才是那个姦夫呢?”
“你他妈……”
傻柱勃然大怒,正打算揍他,却被杜斌拦住了。
“行了,別闹了。”
杜斌沉声道,“赵厂长,你也少说两句……既然人家傻柱都计划好了,那就按照他说的来吧。”
“对。”
李静也点头道,“这样……我们等会开过介绍信,让他们去招待所住一个晚上。”
“欸,別去招待所了。”
傻柱正色道,“现在许大茂的屋子不是空著嘛,暂时让他们住著吧……人家也挺不容易的。”
“不是,兄弟……前夫哥住隔壁,你是怎么想的?”赵羲彦蛋疼道。
“老赵,我他妈忍你很久了。”
傻柱瞪眼道,“什么前夫哥不前夫哥的……这是我们的家事,你再胡说八道,我可往你院子里泼粪了。”
“得得得。”
赵羲彦急忙道,“这是你的家事……那你自己处理好吧,反正左右和我们没关係不是。”
“欸。”
许大茂等人皆是猛点著脑袋。
最好是別把邱壮实和邱二牛送回去,这院子里才有热闹看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