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满院子的人都咳嗽了起来。
“行了,別闹了。”
阎埠贵正色道,“刘冬兰这不是走了嘛,她父母气不过……所以写了信过来,要进城来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会,人都走多久了,你们没和她父母说啊?”赵羲彦惊讶道。
“这……这不是信走的慢嘛,他们才收到消息。”阎埠贵訕訕道。
“嘖。”
赵羲彦摇了摇头,“既然她父母要来……那就来唄,反正这情况也得说清楚的不是?”
“更何况,街道办、联防办都可以作证,她又不是死於他杀什么的,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不懂。”
刘光奇幸灾乐祸道,“这事街道办也去了信……人家说的很明白,既然是刘冬兰自己作贱自己,所以才导致了这种后果。”
“他们家也不让阎解放吃亏,把刘冬兰的妹妹弄过来,给阎解放当婆娘。”
“臥槽,还有售后服务啊?”
赵羲彦瞪大了眼睛。
“哈哈哈。”
满院子的人都笑了起来。
这畜牲,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赵哥,別闹了。”
阎解放没好气道,“什么妹妹不妹妹的……这不是扯淡嘛,鬼知道是什么乡下丫头。”
“欸,兄弟……这就是赌一把的问题了。”
赵羲彦掏出烟散了一圈后,拉过了刘墨兰,“你们看到了什么?”
“唔?刘墨兰啊,看到了什么?”
许大茂撇嘴道,“难不成……刘王氏要把刘墨兰赔给阎解放啊?”
“欸,那我愿意……哎呦。”
阎解放话还没说完,就吃了一个大嘴巴。
“滚。”
刘墨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不是,这不是赵哥在说的嘛。”
阎解放捂著脸,很是委屈。
“赵羲彦,你……”
“不是,你听他胡说。”
赵羲彦颇为无奈的看著刘墨兰,“我的意思是……刘墨兰长的不错吧?”
“喏。”
满院子的爷们都对他竖起了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