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秉忠顿时人麻了。
他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
任谁自己的儿子进去了,心情估计都不会太好吧。
“陈部长怎么处理他的?”赵羲彦打趣道。
“调任轧钢厂,担任宣传部主任……”
苗德政嘆气道,“就这样,还是我去求了情的后果,不然按照陈部长的意思,是直接让他下车间。”
“我……”
赵秉忠看著他,顿时嚎啕大哭了起来。
完了,全完了。
“不是,厂长……那怎么处理老赵的呢?”许大茂小声道。
“这位倒是很奇怪。”
苗德政摇头道,“按道理说,这事应该没有赵科长的事才对……但是上面给了赵科长一个御下不严的罪名,直接把他停职了。”
“停职?”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停职是什么什意思?就是我暂时不用去厂里了是吧?”赵羲彦诧异道。
“对。”
苗德政苦笑道,“赵科长……你是不是的罪什么人了?不然这事和你没关係才是啊。”
没关係?那关係可大了。
许大茂等人在肚子里暗自誹腹。
如果不是赵羲彦带头的话,陈秋南和钟正南正栽跟头嘛?
如果这么算起来,陈伯宣和赵羲彦那是死仇。
现在只是把赵羲彦停职了,已经算是留手了。
“哎,我的罪的人多了去了,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谁。”赵羲彦嘆气道。
扑哧!
眾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畜牲倒是有自知之明。
“那你好好琢磨琢磨吧。”
苗德政摇头道,“厂里的决定我已经传达给你们了……你们以后好自为之。”
他说完以后,头也不回的朝著门外走去。
“老赵……”
“滚。”
赵羲彦瞪了许大茂一眼,“妈的,是不是你们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
“没有,绝对没有。”
刘光奇立刻道,“如果我把责任推到了你身上,我家老二不得好死……”
“啊?”
刘光福嚇得浑身一颤,“老大……你他妈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觉得老大说的对。”
刘光天也义正言辞道,“赵哥,我发誓……如果我把责任都推给了你,我二哥和他未来婆娘一起死。”
“你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