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奇顿时被嚇了一跳,“你上次怎么不说呢?”
“我上次也不知道呀。”
赵羲彦满脸无辜道,“这不是张区长告诉我的嘛,她说这次不和我们计较……把钱补上算了,下次要再这样,直接把我们抓去坐牢。”
“嘶。”
眾人皆是脑袋后仰。
坐牢可不成啊。
“哎。”
赵羲彦嘆了口气,“咱们老老实实的上班……別搞这么多事了,现在外面可乱的很。”
“也是。”
许大茂摇头道,“咱们安安心心的过自己的日子就成了……別去招惹那些人,要是弄到钱还好,万一狐狸没吃著,还惹了一身骚可不成。”
“欸,老许是有见识的。”赵羲彦夸讚道。
“对了,说起来……佟文芳找你干什么?”易爱国冷不丁道。
“这事,不好说。”
赵羲彦嘆了口气。
“怎么就……”
易爱国刚想说什么,傻柱却打断了他。
“別他妈愣著了呀,都来帮帮忙……”
“欸,来了。”
眾人立刻凑了过去,帮忙开始搬桌子。
半个多小时后。
西院摆了三桌。
“欸?”
赵羲彦扫了一眼桌子上的人后,不由吃惊道,“这……老邱家的四个呢?还有吴秋红也没来啊。”
“嗐,邱壮实他们一向不喜欢和我们玩,你又不是不知道。”
傻柱撇嘴道,“至於我婆娘……她最討厌的就是你,看到你连饭都吃不下去,她怎么会来?”
“不是,她凭什么討厌我啊?”赵羲彦大为不满道。
“这……”
傻柱訕訕道,“这不是当初你给我出的主意,她知道了嘛。”
“你他妈……”
赵羲彦顿时勃然大怒。
“欸,老赵老赵……”
傻柱急忙拦住了他,“可不是我自己说的,是她不小心看到了欠条……所以才问我的。”
“你真他妈不是个玩意。”
赵羲彦咬牙骂了一声。
“不是,什么情况?”佟文芳好奇道。
“这……”
傻柱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我呸,傻柱……你真不是个东西。”
佟文芳鄙夷道,“人家赵羲彦怕你被人骗了,特地给你出了这么个好主意,你好把责任推给他?你还是个人吗?”
“我……”